第270节(3/4)

景生不响，让阿金先送符元亮去途汽车站找黑车，随后跟阿金随便找了家小饭店，吃了饭菜汤，调开去那个楼女急救的医院。

阿金跟了景生好几年，脑蛮清，白天在外等他们的时候，照景生的安排，他人也没闲着，车里常备的两条中华派上了用场，几个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该打听的也都打听到了。

“顾总，xx这赤佬在局里已经当了十年一把手，论理老早该往上动一动了，但听说是他自己不肯走，有人过他两次，他在省里有靠山，没来。这次到底是谁摁死他了，好几位都说新官没上任搞不清到底是哪路人立升这么大——肯定不是局里几位二把手三把手。”

这景生也明白，这十几年大江大浪泥沙俱，哪个衙门不捞油？十几年不升官的，要么是太贪，要么是太傻太净，像xx局这么容易账的地方不多，能相提并论的只有消防和土地这两块。小金库不是xx一个人的，端掉小金库，得罪的是一个整，萝卜带泥，局里能有几个净的？其他人追缴赃款再揭发立功，能不予以立案，至少也能换个缓刑，但再回这个财神庙是不可能的。可想而知，动手的肯定是龙，盯xx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手就稳准狠，掀翻一片，才好带着自己的班上，再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整顿各的小金库，上缴个十分之一，名和利全得了，前途一片光明。

“苏州有什么动静吗？”

“没。”

景生看向窗外，没作声。作为地蛇，xx得罪的人实在不少，今年新加坡国父访问苏州的时候，由z市负责接待，他是从国留学回来的，一利的英语把双方官员都震惊了，他还不顾礼节挤上了国父的加豪华轿车，连从饭店到火车站的二十分钟也不放过。xx人前人后没少拿z市这件事开玩笑，曾当着景生他们的面多次言嘲笑：一个正厅级小，二把手，抢了风抢到这地步，勿要面孔，想想北京领导没人搭理李，上海领导也无所谓，就我们苏州这么贴上去，丢人，简直丢了全中国人的脸。

这件事景生在电话里跟顾北武提过，他觉得苏州作为一个普通的地级市，跟第一批沿海开放城市青岛宁波肯定没办法比，如果能引新加坡来成立国家级的双边项目，那就是翻天覆地的机会，瑞德旁边还有五十亩地，肯定要想办法也拿来。北武只说了一句：“如果我是李，肯定会问你苏州有没有机场？”最后那被x门推销的五十亩地，景生还是保守起见请了两顿饭婉拒了。

如果换成顾北武，他会怎么考量这件事背后的原因？景生苦苦思索，认定不可能是章市的人动的手，一个冒这样被上峰不喜被属讽刺的大风险的领导，是一心一意要事的人，在他那些被坊间传为笑谈的倒贴行为中，景生看到了北武的影，八十年代初留学了还归来的人，自有他们的怀和抱负，不是xx这蠹虫能理解的。类似的例北武说过不少，再有抱负有才，冲在前面的人在官场上最多走到副级，不可能再上了。

再往上的官场，景生一无所知，无从猜测。

“xx在省里的靠山是谁？”

“哦！李副局的司机有一趟提到过，好像是组织的撒领导，要不要我找个地方呼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