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节(4/4)

“赵佑宁，请坐，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景生手里的巾停在上：“要吾去伐？”

“噻可以——阿拉还是一帮伊谈（我们还是一起和他谈），关于南南的事。”斯江对景生的不在意其实有不满意。先前在酒吧里她也问过景生对佑宁追斯南这件事的态度，他只说了四个字顺其自然。怎么能顺其自然呢？

“吃火锅的时候你说你在追斯南，你是认真的吗？”斯江蹙了蹙眉，“我斯南说过你在国是有女朋友的？”

“试着往过三个月，不太合适就分开了。分开好几年了，没有任何联系。”赵佑宁坐在床沿认真回答。

“如果她再回来找你呢？你们会不会——”斯江斟酌了一，解释，“不好意思，我不是要涉你的，我们认识有十几年了对吧，大家都知知底，没必要说客话。你有喜斯南的自由，也有追求她的自由。但是南南才十八岁，从小又早读书，心理年龄还不成熟。而且她肯定没喜过任何男生，没谈过恋。我不希望她在你这里受到任何伤害。”

景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斯江，嘴角翘了翘，朝赵佑宁扬了扬，祝他好运。

“我知你和斯南这几年特别亲近，你们通信多，电话也打得多，她能考上市西考上复旦，你帮了很多很多，比我多得多了，我真的很谢你，但赵佑宁，我家斯南的心不是别人看到的那么咋咋呼呼大大咧咧，她其实很很细腻，只是她不开心的时候表达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她可能会发火，会反其而行是，会以牙还牙——”

“不，斯南她很温柔。”赵佑宁温柔地说。

斯江一怔。

“她很温柔。”赵佑宁又重复了一遍，笑了起来，笑得很温柔。

斯江绷着的神经一松，不知怎么有动。

“你是为了斯南回国的？”景生突然了一句。

佑宁认真地摇了摇：“我是为了我自己，是我想要离她近一，这个事她没有任何义务要承担任何责任，也不是我追她的砝码。我在哪里都能研究，也许有成就也许没成就，也许成就得快，也许成就得慢。”

“你知不知科研方面，我们国家比国落后多少？”景生叹了气，“你在国拿了好几个大奖了，不则退，这么回来不觉得可惜？如果——以后会不会怪在斯南上？还有你爸妈会怎么想？”

“国留学的人有不回国的自由，也有回国的自由，每个人想法不一样，”佑宁有赧然，“我很钦佩小顾叔叔，他如果留在国，现在可能是终教授或是很厉害的风云人了，但他现在却在云南帮农民致富，他还是自费留学的。我得了国家这么多好，回来尽绵薄之力，我心里踏实。于公于私，于人于我，回国都是我不需要选择的选择。”

“斯江，你们有支持我的自由，也有不支持我的自由。你和景生在一起，最难过的人其实是斯南——但她比你想象的要更成熟更大，她对很多事包括有自己的价值取向，”佑宁笑了笑，“比如她跟我说过，如果景生将来对不起你，她就阉了他给你气。”

景生眉刚立起来，就听赵佑宁接着说：“如果是斯江你了对不起景生的事，她会帮你瞒到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