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3/3)

我小舅舅小舅妈。再说小舅舅说这个系好——”

“那你自己呢？你到底喜哪个学科？”

斯南走到台阶上一坐了去：“我哪个学科都不喜，行了吧？大家说得没错，我就是个投机分，靠你，靠背书，靠小聪明和运气混到复旦来的，要不是有人临时国放弃了我们系的录取，也不到我替补来。”

“你不是从小就喜画画吗？拿了我妈从德国带给我的彩笔就不还，画了几本的雕英雄传，不是一直很得意说你比你画得好吗？”

斯南抬起，有烦躁：“那是兴趣而已，我又没专门学过画画，画画能当饭吃吗？你嘛呀？跟个老似的问东问西的，不就是辛苦你回答了一晚上问题嘛，你要心里不愿意，就别答啊。烦死了，要不要我写篇作文给你？中心思想正面积极乐观向上？”

佑宁沉默了会儿，走到她面前，蹲：“你要国，真的是因为你向往国的大学吗？你向往国的生活环境？想要在那里工作生活？”

“不然呢？”斯南瞪了他一，低，揪着仔的绞来绞去。

“你比别人早读书，今年四月一号才刚满了十八周岁，很多事没想清楚是正常的，”佑宁柔声，“但你至少要清楚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你不需要比你，不需要证明给你妈你爸看你也能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你不需要半夜用功假装轻松演一个天才。”

斯南脸上火辣辣地发，像蚂蚱似的猛地了起来，却被赵佑宁两条胳膊又压了回去。

“你其实不喜理科，不喜数学，不喜理化学生，我说错了没有？”

“你喜的是你很行，你可以，是别人夸你厉害，是让老师弹落睛的成绩，是家里人说你了不起，”佑宁察觉到斯南渐渐松弛去，放轻了手上的力度，“虚荣没什么不好，人类步的心原因就是虚荣心。不然我们为什么要发论文要研究成果要拿诺贝尔？”

“诺贝尔可没数学奖，我们学什么数线代数啊。”斯南转开，别扭地回了一句不对嘴的话。

赵佑宁笑声来，放开她坐到她边：“我也有过你这样的心态，还蛮时间的。”

“啊？”

“大概小学五年级到初二这段时间吧。”佑宁看向天空，恰逢金星伴月，在漆黑的夜幕中格外显。

斯南抱住膝盖：“因为你爸爸妈妈的事？”

“嗯，傻的，以为只要我到最好，拿奖，被保送，我妈和我爸就不会吵架了。”佑宁垂眸看着斯南，温柔地笑了笑，“其实他们之间的事，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有没有我，无论我什么，都不会变，他们总归要分开的，分开也不是一件坏事。”

斯南咬住，，又摇了摇。

“我以前既喜钢琴，也喜数理化，”佑宁又笑了笑，“我一直以为这两样是不能共存的，我爸和我妈都这么说，你只能选一样，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就这么时间，在琴上还是在题上，结果一看就知。”

“后来呢？你为什么选了理？”斯南轻声问。

“因为普朗克也擅弹钢琴——量理之父，”佑宁笑，“因斯坦不只会拉小提琴也会弹钢琴，玻尔、奥斯特瓦尔德也都很会弹钢琴。不一定能兼得，却未必不能共存。时间，只要挤一挤总归能有的，你那些邪门歪不也是这么学会的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