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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火神抗议，“怎么突然开始人生攻击了。”

火神正站起来，也愣住了。看到她脸红……实在是一件很稀奇的事，他疑惑地看向阿列克斯，抬了抬眉，以示询问。

不，也不是唯一的……

“哈啰，”她清了清嗓，角微微弯起，“鞋的尺码还合适吗？”

“你的语气分明就是！”

“……是。”他慢慢地了，“但这是赤司送给你的吧？”

阿列克斯却什么也没说，在礼服外面披上外，从容地走了去，摆摆手说。

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飞快地解开外纽扣，回递过去。

阿列克斯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无比和善、轻柔地：“虽然不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无论什么时候，还是‘现在’更重要……鞋借给你了，小老虎我也借给你啦。”

“不是说很好看吗？”

火神不想跟她计较用词字，说：“而且不保，穿成这样也不适合离开学校吧？”

理没错，但是……

哲奈愣愣地。

“那我们……现在呢？”

然后，她突然听懂了她说的话，脸颊微微地红了起来。

“不用客气。”

哲奈迅速抛火神，起，从善如地应答：“是的，非常谢。”

唯一能受到的，是她对篮球的喜，才让她变得真实起来，近在咫尺，手可及。

火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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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述事实而已，也算攻击吗？”

“我去找辰也啦，不用我。”

火神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从方向来看，应该是回到舞会所在的地方，去拯救没有舞伴的冰室先生。

哲奈把手在脸颊上，让指尖的凉意覆盖住升起的温度。

他想，或许赤司的担心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有时候，哲奈给他们的觉，确实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总是发呆，用独立在外的姿态行“观察人类”的日常，过于冷静，也过于缺乏。

哲奈地凝视着他的睛，突然叹气：“好了我知了，你肯定没谈过女朋友。”

你们在说什么啊？

“如果还回去的话，那就是‘借’。”哲奈说。

哲奈一直没说冷，但她的比平时看上去还要透明一些，偶尔会让人生一错觉——好像一秒就要消失了，在太升起来的时候，和故事里的人鱼一样变成泡沫。

阿列克斯曲起指，咚咚在旁边的墙上敲了两声。

火神微微不自在，转动脖：“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