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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磨蹭，终于到了目的地，哲奈舒了气，停来靠在墙边了脚腕，只觉得隐隐作痛。她抬看向赤司，他转动腕表看了看时间。

随着她坐的动作幅度，他的视线不自觉被那裙摆上动的鱼鳞状银光引。裙确实很，冷调的彩也很适合她。

为了照顾她，他走得并不快，在路上的时间拖，引来的目光更多。

只一，聚起的人群便一哄而散，他淡淡：“走吧。”

赤司从不怀疑自己的品位，此时近在咫尺，他也没有约束自己，伸手，勾住了她的一缕发，卷起来。

他熟练地推开一间空课室的门，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合上。

赤司没持，很快松了手：“等我一。”

走廊里不时有人经过，隔就是乐队的学生存放乐用的教室，一阵杂的脚步声后，再度安静来。随后，又传来一个提的声音。

“坐一会儿吧，我去找人帮你换一双鞋。”赤司轻描淡写地说。

哲奈脱了鞋，让双脚放松来，望着被磨红的关节，不由叹息：“果然还是很勉。”

“还是换掉吧。”他说。

赤司好像也在思考，神变得凝重。

他的目光落来，在她的脚踝停留片刻。

她今天没扎尾，把留的发放来，披在肩上，有些自然卷起，裙摆拖了落在地上，被同样浅的日光灯照着，仿佛海里游来的人鱼公主。

舞会在平常的音乐教学楼举办，宴会大厅撤去了原本放置的响乐队的乐和观众席座椅，一变得宽敞起来，她走得摇摇晃晃，还是持跟着赤司走到后厅。

向一旁。

他没特地问她的尺码，可能仅凭目测，心里就有数了。

“先找个地方坐。”

哲奈了，放松地坐在椅上，看他转走教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哲奈还是有些不放心，问他：“真的没问题吗？”

那一刻，哲奈确实有些张，心里悬了一气，好在赤司只是多看了几，并没有对这个来源明显的耳饰发表什么看法。

“我从来不想勉你。”赤司微笑。

哲奈很能理解赤司的担心——要是摔倒，受伤的不仅是她的脚踝，可能他也会跟着遭殃。她用力，十分乖巧地应：“好的。”

“……”她不是很相信，了思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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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哲奈光脚踩在地板上，还是觉得有凉，又被他打量着，微微不自在，意识地蜷起脚趾，拨着裙摆，连带着小也一起罩住了。

“……会疼的。”哲奈提醒他，小心翼翼地抓住发尾往回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