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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贾代善去了，贾敬也家了，之前赫赫扬扬的宁荣两府如今可没有能立门之人，会此等不理智之事，虽有些乎意料，却也在理之中。

果真不久，那荣国府就传了贾赦嫡贾瑚湖边溺，若非贾赦及时赶到，恐怕不但是张氏，就连那位聪慧过人，连贾代善都赞誉有加的荣国府嫡孙就这么没了。

“一来是厌恶王氏。”

周瑶又不是没谈过恋的小白，自然很快便察觉到了徒旻掩藏在试探之的心意。虽说对徒旻没有什么想法，却也生不太多排斥——

“我对林家并不在意，会提醒贾赦另有缘由，与林家没有关系。”

张氏母四人，不过一日，就险些丢掉三条命。若是此次算计成真，这荣国府大房，恐怕就只剩贾赦与一个不过周岁的幼儿相依为命……

也因为这样，她对徒旻的耐心都多了两分，并未将他的试探敷衍过去，而是找了个机会解释清楚了。

她在察觉之后，观察了一段时日，发现徒旻已经许久不曾碰过女人，只当其他女人是摆设。

抱着这样的忧虑，徒旻连更都不怎么勤密了，反倒拐着弯儿地开始打探周瑶对林如海夫妻的看法。

至少与林如海夫妻没有丝毫关系。

不说其他，至少这样态度，周瑶还是很喜的。

在某些人的宣扬之，这张氏，指不定就成了连累荣国府的搅家，荣国府的污之类……

她会不会对林家还有留念？

再者，那偏心偏到咯吱窝里去了的贾史氏，就算不是那等会对儿媳动手之人，可也不像是个会手将人保的慈善人。

徒旻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打了个冷颤：“父皇都宽恕了嫁女，那贾家怎么……”

张氏这个娘家夫家都被皇上惦记上了的嫁女的境只会更差。

贾赦回府时，也不知是哪个大嘴的人，竟“提前”将贾瑚溺亡的消息告诉了临近生产的张氏，张氏悲恸之早产。若非贾赦救了贾瑚，并及时将这消息告诉张氏，恐怕又是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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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瑶提醒贾赦，会不会是因为林家？

想想红楼梦这本书里面，林黛玉遭受的那些言蜚语，可不就是在王氏的示意传的？言杀人这招，王氏用得可顺手得不行。

只是徒旻与贾赦之间的不过泛泛，听过也就忘了，反倒是周瑶在此事中表现来的，对贾赦夫妇的“好”，让他颇为在意。据他所知，林如海的妻林贾氏与这张氏关系颇好。

王氏此次能算计得手，若说贾史氏不知，周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