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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青柳走后，掌柜这才拿着一卷儿书稿去找何先生：“何先生，梦红楼先生让青柳姑娘送了一份书稿过来，你来看看，可以说几天的书。”

这事青柳如何得了主？

何先生不太兴：“如同这次梦红楼先生突然断了书稿的供应，不仅仅是我，就连茶楼的收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我并非不念梦红楼先生的恩，只是……掌柜可否想过，若是梦红楼先生以后也如同这次一样发生意外，也没提前给我们打个招呼就断了书稿供应，留我们茫然无措地应对所有客人的刁难。一次还行，若是这样的况多发生几次，不仅仅是我，就连茶楼的声誉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他顿了顿，叹气，“罢了，至少以后若是梦红楼先生无故失踪，我们也有了寻找的法。”

“我相信先生不会无故放我鸽，这么时间没有写故事的后续，想必也是事有因。”掌柜笑了笑，“不过几天的分红而已，就当是《卢生》这段时间额外为茶楼引来的客人的红利了。只希望先生以后尽量不要再让茶楼开天窗了才是。”

掌柜无奈，只得摆了摆手。

“恕我直言，”何先生对着掌柜拱手行了个礼，“掌柜难就想一直受制于人？”

为了如今一丁儿的利益，放弃这么大的人，这样亏本的买卖，他可不。

何先生看着掌柜，一脸的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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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放手中事务接过书稿，翻过之后无奈摇：“只够明天一天的。”

她摇了摇：“我只是个丫鬟，实在不了先生的主。况且意外的发生并非先生愿意。”

掌柜直接坐到何先生旁边，摇：“青柳姑娘只说梦红楼先生发生了些意外，其他倒是什么都没说。”

何先生疑惑地看着他：“梦红楼先生这次怎么只送了一天的书稿？前段时间先生断了书稿的原因，您可打探到了？梦红楼先生的份，您又是否从青柳姑娘的嘴里撬了来？”

他今日才去找了林太太，梦红楼先生傍晚就将新的书稿送到了茶楼，足以说明林太太已经知了庄周梦红楼的真实份，而且在对方面前也说得上话。

掌柜一气：“看来没办法了。”

掌柜心里有些意动，然而他很快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青柳低声说：“先生说了，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先生毕竟违反了合约。这段时间断更给茶楼造成的损失，只照契书往先生的分红里面扣。”

掌柜有些奇怪地看着何先生：“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何时受制于人了？”

她实在拿掌柜没办法，只能抱着忐忑的心回了林府。

青柳还想让掌柜将周瑶这段时间让茶楼开天窗造成的损失直接从分红里扣走，却被掌柜直接拒绝了。

掌柜转看他：“先生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