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这个不能再坏了，他心想。

奚川虽然没有变异，可是以防万一，他暂时还不能来。

毒尸的注意力成功被观察员的惨叫声引走，它们没有大脑细胞可供其思考策略，只对自己有引力的狼吞虎咽，暂时把奚川搁置在一边。

奚川觉压在自己上的重量变轻，他得以有息的机会，捂着肚翻了个。粘在手帕上的血洗不净，彻底毁了，奚川有心疼，他默不作声地收起蝴蝶刀。

聂良死死盯着奚川惨白的脸，他没有说话。

他抵抗并吞噬了恶病毒！博士，我们的试验成功了！”

奚川的睛朝向聂良，似乎看见了他的所有举动。他目光是漠然的，应该已经失去知觉，却始终没有闭上睛。

“什、什么？”观察员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惊恐地睁大了睛。

毒尸分完观察员，又转向奚川而来。就在这时，一面的防爆玻璃从天而降，它把奚川和毒尸阻隔开来。

这并没有什么，聂良对自己说，他知这大概是个心里安。

“博士？”观察员以为聂良没听见，叫了他一声，又说：“我们接来该怎么办？要把他拉来吗？现在实验舱里的毒尸太多，它们不死不休，一时半会儿驱赶不了。只能引开它们的注意力才能把实验带来！”

“你们来吧。”聂良对门外的人说。

肖博士带上手主动上前，“我来吧。”

比起实验舱里的毒尸，此刻的聂良更像一个毫无人的怪，他拽住实验员的衣领，打开舱门，面无表地把他扔去。

实验和作员之间有隔离护板保护，里外彼此都很安全。奚川在机人的控制被抬上作床，肖博士果决地将他翻侧卧，并无视了奚川浑上混杂的肮脏血迹，把他的后背供来，像一只熟虾的状态。

聂良握的拳松开了，他缓缓吐一气，转过与观察对视，温柔地笑：“你说得没错，要转移毒尸的注意力。”

“博士！！”观察员挣扎，泪不知不觉地往掉，“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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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良的手搭上观察员的肩，柔声说：“将来人类记录毒尸爆发事件的始末，你会成为其中的关键节——你的牺牲，人类不会忘记。”

而聂良回望过去，他觉得奚川的嘴角挂着笑，是对自己的嘲笑。

肖博士带着助手来，他们都低着，脸不太好，有观察员的前车之鉴在，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奚川看着狂怒却又接近不了自己的毒尸，他并没有脱离虎的轻松——前是悬崖，后是地狱，人和兽从来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