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可说到alpha的心意，你指的是申屠锋吗？”聂良轻蹙一笑，“我以为你们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你把他的标记洗了，现在任何人都可以标记你，omega。”

“是你抓我到这里来的？”奚川问。

奚川上肮脏的战斗服换成了棉质的褂服，很新，也很薄，散发一消毒药的味。实验室里常年低温，一般人受不了。

然而一瞬间，奚川手极快地掐住了聂良的脖。

蝶翼扑扇，他们亲密调。

“你把我当成了谁，”聂良的心得很快，他有意刺激奚川，“申屠锋吗？”

奚川地注视着聂良。

聂良依旧觉得蝴蝶碍，“它不应该现在你的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消除这个标记。”

聂良从他睛里看见了某些东西，矛盾的心绪，痛苦的挣扎，还有绝望的哀伤。

置室的墙上挂着一面镜，奚川站在镜前，看着蝴蝶，温柔地摸它的翅膀。

“好啊，”聂良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奚川，抬手想摸奚川的脸颊，“如你所愿。”

“需要你帮个忙。”

聂良颔首说：“我知。”

聂良适当纠正他的措辞，“是邀请。”

奚川清冷冷地眨，“嗯，所以我不愿意。”

聂良听不他中有任何戏谑的意味，他笑了笑，说：“这是我定不移的信念。”

可实验室的房间就一丁大，二十来平的屋，他跑不到哪里去。那是奚川当时能看到的全世界。

奚川眨眨，又问：“有事吗？”

“帮助谁？”奚川的双手撑在床沿边，歪了歪，他温和的神态带着天真的困惑，说：“人类吗？”

宽大的褂服罩在奚川上，显得他量愈发单薄，风一就能散了似的。蝴蝶标记察觉到危险，线条颜逐渐加，它散发来的凌厉攻击，贴在奚川白的肤上像某神的警告。

奚川说：“变异的特征标记一旦结印，削骨刮也不掉，它会带着alpha的心意跟我同生共死，你不知吗？”

聂良问：“你怕冷吗？”

我怕冷吗？奚川心想，一开始是怕的，后来就习惯了。不能光着脚在实验室跑，这是有人在他小时候教过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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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川轻轻一跃，实验床，他走到聂良边，说：“冠冕堂皇。”

聂良摇，“不，是拯救所有的族。”

“任何人？”奚川温和微笑，“你可以让他们来试试，包括你。”

奚川说：“你太瞧得起自己了。”聂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