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是！”有些不放心，又问：“官，您要去哪里？”

蝴蝶不似鹰，飞不也飞不快，但既然3幢的防御系统已经对准了天空中的目标，那么申屠锋换个思路，他可以刷脸从正门去。

聂禁浑的血全集中在了脖以上，已经无法正常循环，他青暴起，球外凸。他知申屠锋不会杀了自己，作为盾，他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队！3幢楼有一架直升机！”阿肆一边冲暗线频大喊，一边飞冲向3幢楼。

阿肆飞在空中俯视地基，霾笼罩的污糟之城，他看不清太多东西，然而不远的一栋楼突起异动，大的螺旋桨劈开了重叠的黑云，蓄势待发地准备起飞。

“一个男人，他站在机舱——他冲我笑呢，跟我挥手，”阿肆抖掉此起彼伏的疙瘩，“队，我不认识他！”

申屠锋上天地的姿势过于野蛮，在手里的聂禁早已死过去，可他也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拦住他！”

但申屠锋会折辱聂禁，当着所有人类士兵的面。

然而3幢不可摧的防御系统在此刻严阵以待，它们齐刷刷对准了快速靠近的不明飞行，并且集中火力击。

阿肆差被打中。

聂禁比申屠锋预想的有骨气，他受了一次伤，回了一趟家，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豪壮志快要溢天灵盖，他被扼住了咙，发不声，却艰难怒吼：“我不怕死！申屠锋，我不怕死，我可以为了人类的光明未来舍弃一切——开枪啊！杀了他，杀了我们！”

“你永远都见不到他……”聂禁觉得这比杀了申屠锋还要痛快，“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他在哪里！！”

“好志气，”申屠锋恻恻地冷笑：“可是废拯救不了世界，你的枪手们也不会听你的话。或者你现在可以给你的父亲打电话。只要他说开枪，你就能如愿以偿，见不到今天的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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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锋拎着聂禁往明山外冲，“飞机里有谁？”

王章关掉了校场外的显示屏，他不再关注聂禁的死活，双缓缓望向满目疮痍的明山，那里炸起满天尘埃，似乎有古老的人倒了，它不堪重负，发痛苦的哀嚎。

“拦不住！”阿肆被炮火锁定为外来侵者，正在遭受疯狂攻击，“我本靠近不了！”

乔斯有句话说的不错，人工智能和智障的区别不大——只要来得及。

申屠锋带着仿若冲破岩浆的愤怒，一字一顿地问：“他在哪里？”

在，把人给他。”

聂禁在垂死边缘发狂大笑，“他对你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