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它们还在一号观察室，暂未现异常。”

聂良站在它面前，隔着五层防爆玻璃，他漠然注视前的东西，沉重不语，表不好。

聂良微微眯，他中有惊喜，也带着诧异，他似乎在笑，缓缓说：“它有智商，有自己的行为逻辑，它知朝向我们的玻璃厚，砸不碎，所以转向攻击另一面。”

研究人员想明白这一层，汗都来了，他咽了唾沫，诚惶诚恐地看聂良一。

毒尸躯佝偻，却能轻而易举地拧断人类的脖，它被人观察，可这些人在它里约等于小仔。它不屑一顾，于是张咬去，尖齿刺穿肤，是带着血味的压缩饼。毒尸有策略，似乎也在主动合，印证着聂良的思维构想，它只专注攻击一人，咬了一就把他放开，很快，那位记录员吊着的最后一气还是咽了去。

研究人员似乎意识到什么，他慌了，磕磕地说：“博、博士。”

“新基因提取了吗？”

颈有尖锐齿痕，已经被血盆大啃吞没，不知所踪。它被不知名的病毒染，腐化的肤不断渗黑白浑浊的粘稠。饶是如此，它的模样其实比明山里的那些四不像观很多。

聂良依旧平静，目光毫无波澜。

“还没有，”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退两难，“我们没办法靠近它，麻醉对它不用。”

话音刚落，变异毒尸再度暴躁起来，它浑骨骼咯咯作响，似乎断了，又在重新组装。它看上去很痛苦，于是不断吼叫，想要摆脱束缚。它的极度扭曲的姿态前行，持续攻击挡在它面前的障碍。防爆玻璃哐哐震响，这其中，一声轻微的破裂声传了外面人的耳朵了。

另一面的防爆玻璃只装了两层，那里被隔一个单间作为数据记录室，有三个记录员在里面，就挨着观察室。地三层的格局，他们和它想走来，除了走特质防爆门之外，没有其他办法。换而言之，在里面的人，还是东西，都是试验品和被观察的对象。

“博士，”边的人对语速很快，对他说：“五号毒尸早上突然狂躁，行动也比之前灵活很多！检测仪显示它的异类活跃基因已经跟自细胞成功合——它们生成了全新的基因，我们的实验成功了！”

在短暂恐怖的破坏声中，观察室与数据记录室之间的防爆玻璃遽然碎裂，它行动捷，残暴凶狠，低嚎着冲了去。记录人员这才反应过来，可他们想逃生已为时已晚。聂良也不会大发慈悲地给他们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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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经死亡，可是它能行动、有绪、会嘶吼，正在反抗。

聂良思片刻，问：“其他毒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