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这话如果从别的中说来，申屠锋会碎挑衅自己的人的颅。可他如今听着奚川徐徐而来的话语，并不恼怒。

“扫榻以待？”奚川开说。

又说：“我想从他上得到的东西他能给我，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我。”

奚川：“……”

“真无啊。”申屠锋喟叹。

“跟上来。”奚川：“？”

可申屠锋却停了脚步，他在原地站立片刻，了拳，最终狠狠吐一气，转看向奚川。

大概是奚川的神态太纯良天真了，他和风细雨地化解了申屠锋的恼怒。

申屠锋以为奚川没听懂，于是更加直白地发自己的邀请，“我们可以行一次短期合作，你觉得如何？”

他低看着手里的通行证，突然失落且索然无味。

于是奚川笃定地说：“申屠，我确定你的取向有问题。”

“洗耳恭听。”

“哦。”奚川抬看申屠锋离开的方向，他的背影混在草木中，逐渐模糊，很快就要消失了似的。

“虽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过现在局势混，不知之后还会来什么东西，”申屠锋斟酌着得当的措辞，说：“所以我认为我们互相合战斗总比单打独斗的生存率。你想杀我，我扫榻以待，但这前提是我们要活着走明山。”

申屠锋眉角一，“你搞错重了。”

孤寂在两人中间横生，不不短、不不慢。没抓住过，也谈不得失去。

但越顺利，其实越怪异。

“申屠，”奚川问：“你的队友呢？”

申屠锋不再纠结其中，他越过奚川，朝山林走去，“既然是你想要的东西，那就好好收起来。就算是垃圾也不能随地扔，万一让路过的小猫小狗吃了也不好，容易消化不良。”

奚川轻声又缓慢地咂摸着这个字，“……”

“我想找到我的过去，我想和平地走向我的未来，我想要自由。”奚川温和又怜悯地说：“申屠，你自己都抓不住的自由，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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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川顿了顿，又说：“你跟聂禁谁死谁活，对我来说都没有影响。”

明山海3600米，占地面积约1000平方千米，剑峰常年被雪覆盖，于是越往上走，空气越稀薄，活生存的概率越低。申屠锋将明山的布局记在脑里，所以接来的一段路，他们走得很顺畅，并没有遇见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奚川没想到申屠锋会停，更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明山罕见地起风了，风了奚川的发，他耳边轰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