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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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将发状态打断的，对的损害非常大，如果阿禹在场，他一定会阻止奚川。然而如今在奚川边的是申屠锋，他既阻止不了，也试探不来什么，所以就顺着奚川的心意来。

奚川心动了，他眨眨。

奚川没再回答申屠锋的问题，他把冲锋枪还给申屠锋，又从自己的包里拿手电的备用电池换上。他越过申屠锋，脚步轻得像踩着棉，朝二楼走去。

申屠锋和缓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檀木的香气萦绕在奚川周。他们像一场天空与海的温柔碰，海量卷向云层，将彼此局促难安的心境洗涤得净净。

“你难不好奇为什么我的信息素可安抚你吗？”申屠锋言语一顿，继续说：“反正我好奇的，也觉得奇怪。”

申屠锋又说：“我的背包里有，你想吃吗？”

申屠锋不觉得被冷落了，他认为自己的格很豁达，于是心安理得地跟在奚川后。

“那你喜什么？”

申屠锋耸了耸肩，敷衍地说：“是吗？”

奚川心权衡片刻，于是觉得相比起举枪冲锋，单单吃的条件就显得不怎么诱人了，他说：“不要，我不喜冲锋枪。”

“你有狙击枪吗？”奚川问：“或者刀。”

“奚小川，你在想什么？”申屠锋嘴角微扬，问：“是不是想到蘑菇汤了？我猜你是饿了。”

申屠锋举枪跟在奚川后，枪向前，他神肃穆，将扫清一切障碍。申屠锋一双不苟言笑的蓝睛微微向一垂，看见了奚川的表，于是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奚川的眉目逐渐松弛，他又轻又地呼一声气。

手电照亮了黑暗的楼梯间，台阶上变异老鼠经过时留的痕迹一清二楚，一摊白混着细碎的泡沫，像蘑菇汤煮沸时不断咕咕冒泡的状态。

后来，他安抚了奚川。

于是申屠锋得寸尺，继续说：“你拿着枪吧，我手酸。我拿给你尝尝，基地的小厨房带来的，味很不错。”

奚川看了一，他发誓这辈都不想喝蘑菇汤了。

申屠锋悟了，“原来惦记上我的刀了啊。”

“舒服了？”申屠锋问。

奚川的力恢复一些，他离开申屠锋的肩膀，站直了，指着一地辨不清成分的粘稠说：“这世上奇怪的事很多，没必要每一件都好奇，伤神。”

奚川：“……”这个人好烦。

申屠锋此刻杂念丛生，他突然想起不久之前的那个夜晚，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奚川的神也像现在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