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你还记得？”阿禹惊愣。

“你可以的，”奚川安抚他，“你房间里有那么多书，你都看完了。你的大脑全是知识，黑市里没有比你更聪明的人了。你想这个手术的，阿禹，你以前跟我提起来的时候，很兴奋。”

奚川是个很好的听众，阿禹说得起劲，他就安安静静地听。

“哦。”阿禹说，他还是局促：“可我还是不行。奚川，清洗标记是很危险的手术。你想在哪里？这里吗？这里卫生条件不好，万一染了怎么办！还有……我、我不是专业医生，我可以给你治疗冒，可是这个，我真的不行啊。”

丑陋的人面已经被奚川摘掉，劣质的材料把他面的肤闷得发红，再加上他如今这副神。阿禹心一，着就要答应了。

阿禹怕奚川不开心，苦中作乐地说：“你本来就是黑市的名人，低调不起来，唔——这回更啦，给你传奇的彩锦上添，哈哈！”

一年多前，阿禹在黑市的杂货店淘到一本书，杂谈，不是正规版社来的。里面有一篇关于如何清洗标记的论文，不，但容及作过程的描写全是髓。阿禹把这本书当成了宝贝，他一直想尝试这个，然而现实本不允许。首先没有人愿意当小白鼠，其次过于离经叛了。他不敢宣扬，于是拉着奚川跟他讲。

“我没过这个啊，我不会的，这太危险了！”

【作者有话说】

苹果好吃的，就是噎人，细碎的果卡在阿禹咙中间，咽不去又咳不来，得很难受。他嘴角往一耷拉，看上去要哭，“啊？我吗？”奚川。

奚川轻声地说：“他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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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想不明白，问：“你为什么想清洗标记？这样不好吗？”

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阿禹也跃跃试，他已经把那篇论文翻烂了。可这一切的前提都不是对奚川。

奚川吃完了苹果，给阿禹剩了一块，他嘴里，不能浪费了，他说：“我要洗标记。阿禹，这个手术你来。”

“没有人可以帮我了，”奚川垂眸，他睫很，“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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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不属于我。”

“嗯，我记得，”奚川指了指自己的，“我写在笔记本上了，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创意。”

这回答太奥了，阿禹听不懂，他单纯地以为奚川的顾虑只是因为阶级的差距，对方大概是个位权重的贵公。他非主小说看多了，脑补了一狗血大戏。

阿禹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很崇拜这篇论文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