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什么啊，我还不是看你们之前聊得好才来问你的。”

到了训离场的时间。林树似乎完了数独，伏在场边的木桌上，手埋在胳膊里，没有一声响，似乎是睡着了。

时间每分每秒地逝，林树却似乎毫不在意，宁愿用睡眠把最后这段时间尽数打发。

与林树不同的是，此人自信得多，自己往前跨了半步，朝大家笑了笑，开是带着郁音的江普。

声音不绝于耳，但林树睡得很沉，不为所动。

篮球从场边回弹回来，到了方嘉鸣脚。他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然而乎他意料的是，林树一手撑着，坐在场边的椅上放空。

方嘉鸣没有走，依旧留在场上投篮。抬臂，压腕，篮球飞，旋转，筐，砸向地面，向场边。

方嘉鸣没说话。

“你不是喜攒局么？要问你问。”方嘉鸣说完就离开了更衣室。

正如夏训第一天，林永森跟大家介绍林树一样。他把这位中年男引到了众人面前，

“你想去就自己去问他。”方嘉鸣转过去，避开了孟昀的视线。

方嘉鸣猛地回：“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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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鸣想，何止是聊得好，他都在我面前过了。

几分钟后，他呼了一气，走到了林树边。

“切。不聚就不聚呗，我也不问了！”孟昀砰地把柜门摔上。

要离队这件事对他来说就这么放松？方嘉鸣很快移开了视线。

“对啊。”孟昀了，顺手把新球服丢了衣柜里，“据说是学校特派来的，以前是游泳队的领队的，思想生活可严了。以后没好日过了。”

他来看我们训练。”

球员们背着包离开了球馆，脚步声越来越远。

话糙理不糙，但这话太糙了，方嘉鸣还是没说。

球员们列队站好，孟昀拍了拍方嘉鸣的手背，用型跟他说了三个字：“完了。”

方嘉鸣一句话都没听得去，只是用余光看向一旁坐在台阶上的林树。

这次孟昀的八卦倒是很准。午三半，林永森领着一个中年男来到了球馆。那人着一副细细窄窄的黑框镜，发已经秃了大半。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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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鸣心绪难宁，动作开始变形，篮球屡屡砸筐。

和孟昀打听来的消息一样，他原先是游泳队的领队。经由学校指派，现在来接手篮球队的行政工作。

“你想什么呢？你说我们要不要喊小林领队聚个餐什么的啊，人都要走了。这俩月他也忙前忙后，估计也没拿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