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怎么了？”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了雷鸣。林树仰看了一球馆的天窗，乌云已经压阵。

窗外的风声呼呼作响，方嘉鸣和林树并排坐在场边的台阶上，正对着球馆南面的玻璃窗。

他两并得很，微微弓着腰抱着自己的膝盖。在这样漆黑的雨夜里，居然显得有些可怜。

“对。所以裁判难免会有主观判断。有些动作在这个裁判里是犯规动作，在另外一个裁判里就是合理冲撞。”方嘉鸣弯腰将落地的球重新捡起。

暴雨顷刻间落，闪电从天际落。紫金的利刃将昏沉沉的天劈开。

昏暗的傍晚被乌云染得漆黑。球馆里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

“篮球归属于谁，就是谁的攻。”

林树大概是有段日没有剪发了，额前的碎发比初见时了一些，有一两簇已经到了眉以。

手机屏保是一张合照。一个六七岁的男孩牵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女孩。

林树看了一，愣了两秒，然后问：“你妹妹？”

“这就是攻犯规。”方嘉鸣稳住了几秒才松开了手，“如果防守球员已经站定了合理的防守位置，没有在跑动。我作为攻方，持球用手脚或者肩膀来侵犯你，就有可能被判为攻犯规。”

“几了？”林树轻声问。

“停电了？”方嘉鸣才意识到这次的台风似乎有些不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不知不觉夜已经了。林树的手机已经快要没电，球馆的电钟也停止了动，他碰了方嘉鸣的胳膊。

“换球权。”方嘉鸣把手里的球丢给了林树，林树忙伸手接住。

“你疯了？外面雨那么大。”

“那怎么办？”林树回看向方嘉鸣。

整个球馆只剩一把折伞，还是保洁留的，伞骨都折了一。两个人的通工，一个是自行车，一个是机车。都是包铁，这时候去除了被狂风卷城湖，没有别的场。

与此同时，手机弹新的推送消息：“十八号台风已于午六十分提前登陆江城，未来24小时江城将受雨影响。”

方嘉鸣看了一天：“等雨停吧，这暴雨应该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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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判攻犯规，会有什么判罚？”林树追问。

林树还有一些不解：“但是在篮，这肢碰撞很常见，人的重心不稳也很正常，裁判怎么执裁？”

“九一刻。”方嘉鸣亮手机给他看。

随后是砰的一声，球馆的白炽灯应声熄灭。

“嗯。估计是雷劈的。”林树说着就想撑伞去外面的电间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