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他摘耳机，晃了晃脑袋。

然而，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想跟你，换个座位。”

“嗯。”林树。

他落座后，转看了一，林树用后脑勺对着他，扒在窗上看着窗外。

或许确实前一晚没睡好，方嘉鸣闭着睛竟真的渐渐陷了睡眠。

“又给你妹妹去了？”孟昀大约知一方嘉鸣家里的事。

然而，事实却是，林树的目光越过了两人中间的孟昀，停留在了自己的脸上。

为狭窄，方嘉鸣蜷着才能勉自己的。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方嘉鸣不懂林树为什么要执着地跟自己换座位，想看云吗？今天天气也不算好，云层也灰蒙蒙的。

“嗯。”他默认，余光瞥见林树似乎朝他看了一。方嘉鸣没有转跟他对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正值暑期旅行峰期，江城机场量很大，好几架飞机都在停机坪排队等待升空。他们这趟航班，还载了一个老年旅行团，团员都是六十多岁的大爷大妈，从最不过夕红唱到让我用心把你留来。

被行唤醒后，方嘉鸣觉很重，他有些麻木地从里侧起了，弯腰低跨过了孟昀，走到了过里。

心脏跟着一，方嘉鸣睁开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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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昀嘁了一声，低打开了手机单机游戏，不再理他。三颗一样的糖果碰撞到一起就会消除，接连不断的爆炸音效在林树和方嘉鸣之间回响。

直到落座系好安全带之后，孟昀才注意到方嘉鸣脸上的伤。

只是机舱里太过吵闹，他睡得也不算沉。小窗的遮板没有拉上，方嘉鸣在睡梦中觉到光线的移动。

方嘉鸣不胜其扰，上了耳机。

“我靠，你这是跟谁打架了？”

“吃哑炮了你？”孟昀觉这段时间的方嘉鸣尤其反常。

林树的声音。方嘉鸣半梦半醒间完成了一个逻辑的闭环。他要跟孟昀换座位吗？他是想跟自己坐在一起吗？

林树顺势坐了靠窗的座位，对于他的来说，这空间倒刚好合适。

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有睁开睛。

“我想跟你换个座位。”

孟昀全程都很兴奋，不用早起训练，还能坐飞机去玩，一路着哨唱着歌走机舱。

林树就坐在孟昀的旁边，方嘉鸣清了清嗓没回答。

“你别问了。困死了。”方嘉鸣闭上睛假寐。

同时，机舱广播播报，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

“你要跟我换？”方嘉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