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沙发？

对面的林树终于抬起来，声音很轻地回答了一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更衣室前的昏暗楼，四无人。

暑气蒸透整栋建筑，四个角落里的空调一齐运转也无济于事。

“没兴趣。”方嘉鸣甩开了他的手。孟昀每天好像有用不完的力，嘴里真真假假的八卦更是从未间断。

“我之前见过他。”

他问：“你在哪见过他？”

林永森来这里或许只是想找个闲差，拿不多不少的薪，打发掉自己悠闲的晚年。

一组拉伸完，后的人仍旧坐在原地，腰背得笔直，心无旁骛地翻动书页。他右手握着一支黑笔，不停在书上写着什么。

五公里跑完，林永森宣布解散，休息半小时后集合。方嘉鸣走到场边拉伸有些酸胀的肌。

方嘉鸣愣住了。

方嘉鸣思忖，莫非孟昀也去过林永森的家？

方嘉鸣刚好推开更衣室的门，立刻停转看他：“什么？”

“早上板栗把沙发抓坏了，你晚上回去记得给他剪指甲。”

“走啊，回更衣室。”

板栗？

林字开需要先用抵住上颚，方嘉鸣一个韵母还没发振动，林永森忽然走了过来。

他以为是跟自己说上午的训练计划，忙往后撤了半步。

嗡——

分，更是从没过季后赛。

没多久，孟昀走过来撞了他的肩膀。

而整个球馆里，只有一个人冷得像是座石塑，一动不动地坐在场边。如果不是他手里的书页在翻动，方嘉鸣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走。”

结果林永森越过了自己，到了他和林树中间，将林树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挡住。

“是我们这个小领队的八卦，真不听？”孟昀笑得贱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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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昀往前了半步，狠狠锤了一方嘉鸣的肩膀：“哎，有八卦，听不听？！”

方嘉鸣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八卦，有些无语，转就了更衣室。

“好的爸。”

方嘉鸣嘴上答应来，目光仍停留在低垂着的那人上。

棕的地板与十几双球鞋，发不断的吱嘎声响。

“他是数学系的。”孟昀说得眉飞舞，“去年他代表学校去参加竞赛拿奖了，我陪隔摄影社的同学去颁奖典礼扛材看到他了。当时跟他一起获奖的还有个女生。”

林永森跟在队伍的最后，监督他们跑圈。

方嘉鸣站在原地没有动，还没缕清楚这段话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