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你能不能小儿声？！我没聋！”方嘉鸣乓地把门摔上。

方又又没好气地回了次卧。方嘉鸣把球鞋扔到了鞋柜里，抬一看，客厅的小餐桌上扣着一个蓝的盘，掀开后，面是一碗冰镇的绿豆汤。

方又又跟条鱼似的从次卧窜了来。

如的家伙已经枕着靠垫睡熟了。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夏夜的江城，的空气。方嘉鸣走在台阶右侧，绿的苔藓蹭上了他的鞋底。

方又又是他的亲妹妹。今年十四岁，正值青期，一个脾气暴躁的、甚至有神经刀的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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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鸣！”大门刚推开，次卧就传一声尖叫。

方嘉鸣离开时关门声很轻。他走单元门，沿着台阶向往大路走去。走到一半时，他又回过来，看向那栋楼的三层。漆黑的方格窗，安静得像是黑夜里的一个不起的墨。

还算她有良心。

“你能不咒我吗？”

“你懂个啊！那是我最喜的主唱的新代言，我不喝我供着。没买算了，明早我自己去。”

“你去哪儿啦？今天怎么没骑车啊？车撞坏啦？”以往，方又又都是靠楼机车轰鸣声判断方嘉鸣回家的距离。

那只棕的猫，也懒散地朝这边走了几步，最后靠在了橱的门上，闭上睛睡觉。全程视方嘉鸣如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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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怪猫。方嘉鸣再次腹诽。

“你有病啊？你芒果过买什么芒果酸？”

“芒果酸！我早上让你买的啊！”

他把橱的门重新拉开，从床上抱了柔的被，轻轻地盖在了这个沉睡的怪人上。

半个小时后，方嘉鸣骑着机车回到了自己家。说是家，其实是他自己租的房，在一个九十年代建成的老小区楼。两室一厅一卫，拢共不到七十平米，北侧台边还带一个不到五平方的小厨房。装修简单，四白落地，最贵的家是他从旧市场淘来的樱桃木餐桌。

方嘉鸣叹了气，怒视着方又又，过了三秒：“什么样？图片发我！”

方又又在妈妈肚里时原本是双胞胎之一，可惜后来另一个胚胎没能成活，双胞胎只留来了一个。又又这个名字也因此得来。

方嘉鸣放轻脚步，转离开。然而他刚抬走几步，却又停了来。他在原地顿了三秒，转折返回来。

“什么东西？”方嘉鸣本记不住方又又每天说了些什么。她那张嘴，一天至少要产一万分贝的噪音。

方又又见他不回答，忙追问：“让你带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