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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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当年京，暂时借住寺庙，被人设计围杀的那天夜里，是锦娘跑来抱住我，让我别丢她，”颜淮垂首低声，“若非如此，我已经打算选择与那些人同归于尽了。”

颜淮忽而在心里嘲笑起自己来，明明之前当着陛的面，哪怕被剑抵着脑袋都不肯放弃，连死都不怕，如今却连去找颜衿的勇气都没了。

“自然不是真的毒酒！夫人怎么可能这样，”奉玉吓得连忙摆手，“将军您看，小不是不愿意，她、她只是真的怕了。”

可刚走到门，颜淮却一瞬间了气，手掌在门上迟迟推不开。

“可是奉玉，”颜淮看向奉玉，“若我只是想娶她，我有无数办法，但是‘生同衾，死同。’，人生不过须臾，百年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短了，我不甘心，我想等到千年万年以后，后人见碑上所刻、朱砂所描、宗谱所写的，依旧是我和她的名字，而不是别的什么份，为此要我付什么代价都可以。”

那时颜淮为了取信阿依勒，主动服他的毒药，那毒虽要不了颜淮的命，却也将他折磨得不轻，醒来后他自然也规矩听木檀禀报自己昏迷这些天里，颜衿的况，知晓她为自己担惊受怕得整日心神不宁。

颜淮抬看向奉玉，奉玉之前一直没有与他人提过，这件事是在夜宴之事后，某夜颜衿被噩梦惊醒，一时难以眠，便拉着她陪自己说话。

“怕？”

“我心甘愿，纵然我因此而死，能换她命百岁，也不算亏。”

“就是因为您这样，小才会为此事事担忧，步步谨慎！”奉玉实在忍不住泪，“再说了，您要是死了，让小怎么办呢？”

“小是真的怕您事，尤其……尤其是您中毒那一次，小几乎日日以泪洗面。”

“小说，她自然怨恨您当年闯她房间，责怪您将她置于左右为难的境里，可再恨再怪，都比不上怕。”

怨恨过您责怪过您的。”

奉玉被颜淮这段话震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咬着，最后还是忍不住哽咽：“将军您想见小吗？”

“她怕您为此丧了命。”奉玉轻声，“小说无论如何，您与她到底是亲兄妹，再如何，也不能睁睁看着您连命都不顾，若是要到这样的地步，她宁愿放弃。”

“什么！”

“如今不见，等到小去了，山云，门重重，您又要再等到何时？”

“……这个时候，我又有何面目去见锦娘。”

见颜淮这般，奉玉再一次鼓起勇气，她上前一步：“平、平妈妈前日曾偷偷与我说，小被夫人留在偏屋的这段日，夫人曾让小过选择，要么亲自来劝您放弃，要么……结果小宁愿饮毒自尽也不肯答应。”

只不过那个时候颜淮未愈，也只是撑着神略听完，其中详细自然并未追问，听奉玉说起，颜衿那时曾哭着对木檀说她不能没有哥哥，一时间心绪翻涌，顿时站起来就要去找颜衿。

“人活一世，再如何也只有一条命而已，小怎么敢拿您的命去赌。”

“可我明明对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