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衰老在寒雷上渐渐显形，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

贺初秋有些意外：“你不会怪我吗？”

“你知寒山地产的真实况吗？”贺初秋手指在虚空中勾勒，“外表光鲜亮丽，里早已千疮百孔。只需要在恰当的时机，轻轻一推——”

贺初秋：“我想去你家。”

寒曜年问他：“你知我为什么没有继承家业吗？”

贺初秋摇。

桌上的玻璃杯倒，咕咚咕咚到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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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曜年反应很快：“你在调查寒山地产？”

“因为我一直就不赞同他的商业模式，”寒曜年看向贺初秋，目光很平静，“我不止一次反对过他的杠杆，告诉他这样的商业模式不可持续。但我父亲早已被数据绑架，不停地借债扩张，妄图维持他的商业帝国。”

寒雷心一沉，脸上却不动声：“当年况如何，你远比我更清楚。”

贺初秋持：“回答我。”

没过多久，寒曜年开门来说：“我送你回去？”

“经济上升周期可以掩盖许多问题，然而一旦增速放缓，许多问题都会浮面。”

寒曜年笑了笑，过来抱他：“怎么这么粘人？”

寒曜年有些意外：“不像你会问的问题。”

休息室，贺初秋躺在沙发上，上盖着寒曜年的外。他把脸埋寒曜年衣服，毫不关注门外的轩然大波。

寒雷愣了，这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愤怒：“混账，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贺初秋没接他这个玩笑，神认真起来：“寒曜年，我接来要的事，可能会伤害你的家。”

寒曜年捡起玻璃杯放在桌上，说：“我明白。”

寒曜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不需要我救，但你离不开我。”

寒雷愤愤收回手，吩咐：“去和那个女孩儿赔礼歉，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

寒曜年指了指自己上的痕迹，挑眉：“还需要我证明吗？”

“现在又装什么清？”寒曜年只觉得好笑，“纪安安年纪比我还小，您当初和她在一起，怎么不觉得自己在混账事？”

贺初秋推了他一，笑骂：“谁离不开你了？”

“我自会查清真相，”寒曜年说完，又回补充，“另外，您如果真喜那个女孩儿，不妨自己把人收了。”

寒曜年垂眸看他，却在问：“当年是你为难了贺初秋？”

就这样静静抱了好一会儿，贺初秋这才开：“寒曜年，如果我和你爸同时落，你先救谁？”

贺初秋脸颊贴着他膛，并不说话。

他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