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3/3)

：“老师——”

“还有什么事吗？”

会议室的玻璃窗倒映少年影影绰绰的俊脸庞，绪呼啸而至，他绷颌线，问：“要有多优秀才算得上优秀？要有多优秀才能被接受？”

*

那日往后，林柏楠想被认可“优秀”。

升二的暑假，数学和理竞赛都了通告，白天，他全心全意地陪袁晴遥备战英语大赛，晚上，他先完成两个小时的复健，再专心致志地写奥赛题。

他是个学习能力极的人，但不意味着他能“考”，至少要了解考察范围和题目类型，不打无准备之仗，而且，既然决定要一件事了，就投认真去。

这期间，袁晴遥在夏令营的第四天的晚上，绪失控，抱着手机痛哭涕。

她哭着对他说，拿不到二十就享受不了考优待了，害怕不能和他一起去s市的重大学……

那时，蝉鸣声遮蔽了他沉重的呼音，他无法启齿，他有可能本上不了大学……

最终，他把坏消息吞肚，只是给予她安和鼓励，弹琴唱歌给她舒缓神经。

她在努力，她在往好的方向步，他不可以浇灭她的斗志。

再然后，林柏楠作为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言；被评选为省级优秀学生；获得了数学和理竞赛省奖；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充当志愿者，还上了新闻报纸……

自受伤后，他很反被外界过度关注，因为人们在看见他光环的同时，无可避免地会给他冠上“残志”、“惋惜可惜可怜”之类的帽，这些词汇在他的字典里全是贬义词。

他不在意旁人的光和评价，不等同于他愿将自己推公众视野之中，去接受不知轻重的评论足。

但这一系列抛面、显山的举动他全咬着牙了，因为他需要看得见摸得着的证据来佐证——

他或许是优秀的。

他或许优秀到能被大众接受。

然而，竹篮打一场空。

当林柏楠把这些荣誉摆在招生办老师的耳边时，获得的答复不过是被化了的拒绝：“同学，你确实很优秀，百分之九十的健康学生都达不到你的度，但我们必须考虑现实问题……实在抱歉，我校暂且不予考虑。”

“……”

他哑然。

林柏楠自知大学求学不会像中学时期那般顺遂，特别是他又不愿意学医，没了家人的庇护会比一般人辛苦。

他们走平坦宽阔的康庄大，他走荆棘丛生的羊小径，未尝不可，但现实给了他当一……

他面前本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