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3/3)

”

蓬垢面的老鬼从收银台后面探来, 手里端着碗泡面, 扬起手中的一次筷, 哑着嗓喊：“joyeux anniversaire！十八岁的小鬼。”

林柏楠眉蹙起，啧了啧：“就你这副德难怪生意惨淡。”

“还算揭得开锅, 毕竟我有个傲的小金主，一边嫌弃我, 一边买我店里的货，哈哈！”老鬼嘴角飞起来，将手边的一瓶档红酒推给林柏楠, 低溜面条。

“我的礼？”林柏楠问。

“你这不废话吗？”老鬼嘴里糊糊。

“我怎么带回家？”

“啧啧, 有理。”一个中生大明大方地带瓶红酒回家是有欠妥，老鬼随意地抹了把嘴，“先存我这儿呗。考完了我教你喝酒，红酒威士忌和伏特加，咱不醉不归。”

“……”林柏楠没接话, 他从唱片架上拿来三张黑胶唱片, 划着椅去收银台结账。

“哟，小鬼, 在我的熏陶你越来越懂行了。”老鬼站起，净手才去接唱片，拿着扫描枪扫条形码, 打趣, “这三张绝版黑胶唱片绝对值得收藏，不过价格可不低。怎么, 成年了，小金库也扩建了？”

“你免费教我弹琴，还送我一把吉他，我请你吃顿好的呗。”林柏楠将银行卡pos机，输密码，揶揄一句，“见你十次有八次吃泡面酒，你脆用酒泡泡面吧，更省事。”

“好主意。”老鬼故意附和，把唱片递给林柏楠，然后将那瓶林柏楠的“成年酒”收了酒柜，“我给你收着，等考结束了，等彻底解放了，找我来拿。”

林柏楠挑起一侧的嘴角：“老鬼，不想猝死让隔老板发现你营养不良的尸的话，就少吃速，少喝酒，少熬夜。一把年纪了还要我来教你怎么照顾自己……”

他啧了一声，推开店门：“走了。”

*

将近晚上十，林家响起清脆的门铃声。

蒋玲刚打开门，袁晴遥就乐不可支地冲了来，她背着书包，嗓音甜清亮：“蒋阿姨，我来陪林柏楠吃寿面！”

“阿姨上煮面，遥遥肚饿了吗？”

“我要饿扁了。”

蒋玲笑了笑，拉着袁晴遥的手往客厅走去，袁晴遥一前一后摇晃着和蒋玲相牵的手，跟小时候蒋玲来接她和林柏楠回家时的场景如一辙。

来到餐厅，瞬时，袁晴遥瞪大了睛——

林柏楠正在背对着她摆碗筷，洁白消瘦的背影被灯光萃得朦胧而柔和，他今晚穿了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