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2/3)

姥姥，和站立能力。

聪明的小男孩了然，卷笔刀就放在她的屉里，她骗他说没带卷笔刀是为了帮他削铅笔。他嘴抿成一条线，末了，左手抓起在桌上躺了一整天的握笔，袋。

包括那个白的小风扇，坏了、修好、坏了、再修好……直到彻底报废，他也没舍得扔。

林柏楠对着林平尧比“嘘”的手势。

关于那天的记忆依旧鲜活，八岁的袁晴遥画着“吓死鬼”的舞台妆，龇着红一片白一片的牙齿，从快要破的塑料袋中掏“星星”拍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的畔漫起浅笑，睡着被人盯着看总归很奇怪，于是他收起了目光，空闲的那只手摸到手机，单手拆手机壳，“那个”掉落在了床上，他两指将其夹起，拿到前——

这是他和姥姥的最后一次合影，也是他最后一张自行站立拍的照片，姥姥去世后，他便将这张照片藏了手机壳，算是缅怀他已失去的——

或许，却开启了他对她的喜的起。

到最时，他屏住呼，小心翼翼，用鼻尖轻轻地碰一她的发……

心满意足了。

照片陈旧泛黄，记忆亦然，他将照片翻到背面——

*

边沉酣眠。

不止星星贴纸，林柏楠留着袁晴遥送的所有东西。

林柏楠了。

照片的背景是天安门，其实只是一副天安门挂画，挂画油亮还反光，假的有些稽。

林柏楠回想着过去的滴，恰时，叩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望向门，只见林平尧推开门：“遥遥……”

任何不经过她同意的亲密举动都是对她的亵渎。

城门前，一位老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老人笑容慈祥，小男孩直地站在老人旁边，稚的脸庞绷得很，瞧起来张又臭。

时间的冲刷让表面的荧光涂层全脱落，即使在黑暗也不会发光了，但星星的形状完好，毕竟主人对它呵护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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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林柏楠只是安安分分地欣赏袁晴遥恬然的睡颜，平时不敢明目张胆地时间看她，今天就贪心一回、放纵一回，用睛多抚摸她几回。

一枚星星贴纸乖巧地躺在白的油纸上。

林柏楠绝不会格的事。

以及那个灰不溜秋的握笔，他也没丢掉。那天，袁晴遥被家人接走了，蒋玲在背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袁晴遥得满满当当的课桌屉，书本、零、杯、彩笔……倾泻而，还有一个自动卷笔刀。

近在咫尺，他抬手便能碰到她的肌肤，他翻便能将她拥怀中，他低便能吻上她的额，终了，他的眸光驻足在她如般艳滴的……

是一张两寸照片。

场面不算好……

蒋玲将他放回椅，归整好品，转动卷笔刀的摇把，仔细检查了一番：“楠楠，你明天记得跟遥遥说一声，要是卷笔刀摔坏了阿姨给她重买一个。”

看着熟睡中的袁晴遥，林平尧镜片的睛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温和的笑容，用语说：“客房收拾好了，你等会儿过去睡客房吧。”

说是两人一起使用，风扇立在课桌的“三八线”上，但始终面朝他的方向，扇片旋转清的凉风，一，就是好几个夏天。

这是五岁那年，节前，林柏楠和姥姥在照相馆拍摄的。

待林平尧离开，林柏楠一一地从袁晴遥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