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青梅记 第72节(3/3)

猜中价钱才卖给你。”

孟允棠以为他故意刁难人，有生气，：“都和气生财，哪有你这样生意的？客人向你询价，你却说猜中了才卖，这猜没猜中，还不是只有你说了算？”

鹿闻笙带着随行大汉在柜台前一字排开，拳掌凶神恶煞。

掌柜的一看这架势，知是误会了，忙一溜烟地跑到孟氏妹面前，又是作揖又是赔罪，解释：“二位小娘误会了，非是小老儿故意刁难人，而是寄售这幅画的郎君就是这么代的。他跟小老儿说了个价钱，说只有猜一次就猜中这个价钱，才能将画卖给那个人。小老儿不过是依言行事啊！这幅画画得好，看中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猜中价钱的，二位小娘若真喜，不妨也猜猜看，就当玩儿了。”

孟允棠奇：“还有这等事！”

她用胳膊碰了孟以薇，笑：“你猜吧。”

孟以薇红了脸，檀轻启：“十八文钱。”

掌柜的一双小睛瞪得溜圆，惊诧地看着孟以薇。

孟允棠见他这副模样，惊讶：“莫不是猜中了？”

掌柜的梦游一般：“是啊，就是这个价钱，没想到还真有人能猜中啊！”他忙令伙计将画取来包好，又拿一包上好的颜料，对孟以薇：“这是那位郎君随画赠送的。”

孟允棠：“一幅画才卖十八文，竟还赠送颜料，这不是妥妥地赔钱么？”

掌柜：“何止呢？本店寄售画作收费卖价钱的十之二收取，这幅白牡丹图他卖十八文是他的事，但小老儿还是要市价收取费用的，那位郎君还倒贴了本店的成。但是人说了，只为遇一知己而已，赔钱也愿意。”

孟允棠觉得此事甚奇，回去时便在车里问孟以薇：“你怎会猜十八文呢？这幅画怎么看至少都得值几十贯钱吧。”

孟以薇小脸通红，蚊声：“我瞎猜的。”

孟允棠知其中必然有事，但孟以薇不肯说，她也就没追着问。

车了西市，一路向东行驶到丰乐坊时，外突然一阵动，车也停了来。

孟允棠撩开车帘，只见鹿闻笙的手将一位年约弱冠，面如敷粉的俊秀郎君从后面一直揪到车前，对孟允棠：“孟小娘，这厮从西市开始尾随我们，一直尾随到此，你可认得她？”

孟允棠想说不认得，旁孟以薇突然抓住她的手。

她扭一看，见她神惶急，便对外：“你们先放开他，待我来看看。”

她带着孟以薇了车，那郎君一见孟以薇，竟还笑了，向两人叉手行了一礼，：“周小娘，别来无恙。”

孟以薇侧着，又羞又惊，问：“你怎会在此？”

那郎君：“我知早已过了你我约定的日，但你一直未现，我担心你有事，所以每日得空便来守候。如今知你无恙，我就放心了。”

孟以薇着帕低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孟允棠见状，便问那郎君：“你是何人？”

郎君自报家门：“某姓袁，名崇峻，家住大通坊，乃是安公主府的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