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青梅记 第59节(3/3)

，蓄的说我命好，话语背后的意思都是一样的，说我不上你而已。

“不是什么话，当你听过成千上百遍之后，很难不去相信那就是事实。而一直以来，你在我面前也表现得就像她们说的那样，你知我不上你，所以你也不会顾及我的心，好好待我。”

贺临锋微微蹙起眉。

“后来，你走了，堂堂哥他们都说你会死，为此我不知偷偷哭过多少次。那时候其实我就明白了，你脾气坏也好，欺负过我也好，让我难过得主动跑去找你退婚也好，但我心里终究还是舍不得你的。”说到这里，孟允棠觉鼻发酸眶发，有想哭，行忍住。

“再后来，我被迫嫁给了宴辞。他不是自愿娶我的，也不喜我。他不理我，不见我，和我分院而居，还纳了个妾。这些我都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他，他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可是这段婚姻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女嫁人，家世比不过她夫婿的话，她夫婿若是待她不好，她基本上是没什么法反抗的。”

孟允棠低着，两只手扯着腕上的披帛，绪低落地低声：“我没想过时隔这么多年，你还会兑现当初的承诺，说要娶我。我忍不住胡思想，想你为什么要娶我？想如果婚后你对我不好我该怎么办？姜和我阿娘都说，和夫婿关系最好的时候，是刚成婚不久时。若是嫁了你，你是不是也会随着时间的逝慢慢地对我不好？如果到时候你和晏辞一样不理我不见我还纳妾，我该怎么办呢？他那样我无所谓，可是你那样我不到无所谓，我一定会伤心死的，毕竟，我只是看到你从娘的院中来，都难过得要发疯了。”

贺临锋侧过脸看着她。

小娘弯着柔白的脖颈，小脑袋垂得像一朵蔫儿的。

“然后我又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说，我上有没有什么，能让你久地喜我，不要对我不好呢？我思来想去，答案都是同样的，没有。我甚至不知你到底喜我什么，毕竟你也说了，我秉柔弱，世天真，看问题永远只看表面，事拖泥带，和你完全是两类人。直到现在，这个问题对我来说还是无解，对嫁给你这件事来说，我也还是害怕。但是我希望你知，我不愿嫁给你只是怕你将来厌倦我，不再喜我，而不是因为，我不喜你。”

“就算你过了府里的地牢，知了孟雅欣的事是我派人的，还喜我？”贺砺问她。

孟允棠揪着披帛的手指发了白，泪落在她石榴红的裙摆上，打两块的痕迹。

她泣着：“我很怕，可是不知为什么，越怕越想靠近你，也许，我真的被吓傻了吧。”

看她那样，贺临锋无声地叹了气，：“过来。”

孟允棠抬起泪小心翼翼地觑了他一，直起来拎着裙摆慢慢往他边挪，刚挪了没两就叫他伸手过来揽着腰给一把抱到怀里去了。

他不说话，孟允棠被他捂在怀中，也哭不去，书房里一时安静来。

“为何一早不说？”良久，她听到他在她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