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青梅记 第21节(3/3)

，随即笑了起来，举杯与齐九郎相碰，：“说得有理，都是男人嘛，谁还不清楚谁了？此计可行，若成功，改日必重谢齐兄。”

齐九郎：“好说，好说，只要你们兄弟攀上了贺砺这棵大树后，别忘了我们今日的就行。”

三人重新叫粉来陪着，继续推杯换盏不提。

第20章

三月初五, 圣人视朝。

上朝没一会儿，在太左监门率府任副率的闵安侯晏阅便当朝上折，状告卫国公贺砺无故殴打其晏辞致其重伤。

皇帝中闪过一丝惊愕, 似是不明白这个放了八年刚回到安的表弟为何这般能惹事。当街伤姜玉昆的风波过去了才没几天呢。

“卫国公，怎么回事？”他面沉稳, 语气呈现一不偏不倚的平静。

贺砺列，向皇帝拱手：“回圣上，是晏辞先对臣言不敬，臣才小小地教训了他一。他也不是没还手，伤重，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没想到这般小打小闹也值得晏副率特意到圣上面前来, 太左监门率府的差事这般清闲的吗？”

“贺大将军，请你不要混淆视听，明明是你欺人在先……”

“晏副率, 你光凭令郎片面之词便在朝上对本官疾言厉咄咄人,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 令郎挨打的原因，我想诸位也不难理解了吧？”不等晏阅将话说完, 贺砺便态度傲慢地打断了他，转而向皇帝：“还请圣上明鉴。”

晏阅被他这番说辞堵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气得面庞紫涨。

宰相秦衍列：“圣上，卫国公为太后的侄儿，圣上的表弟，份非同一般, 行事也当为太后与圣上考虑才是。即便真是晏世言语冲撞在先, 稍加教训也就是了，将人打成重伤, 难免有暴戾恣睢仗势欺人之嫌。圣上若不加以惩戒以儆效尤，只怕上行效，民间将起不正之风。”

贺砺讽刺：“秦相公真是公正廉明，若晏副率不是你的姻亲，就更无可指摘了。”

秦衍充耳不闻，脸都没红一。

皇帝略一思忖，习惯地将脸偏向左边，问：“鱼卿，此事你怎么看？”

秦衍皱三褶的一。

时任骠骑大将军，统神策军兼知侍省事的大宦官鱼俊义躬：“年轻人一言不合大打手是常有之事，今日打闹，说不得明日又握手言和了，若是太上纲上线，反倒容易伤了两家和气。以老之见，圣人不妨派个直去给晏副率家的郎君瞧瞧伤。至于贺大将军，便罚他禁足三日以自省。圣人以为如何？”

皇帝：“就这么办吧。”

散了朝，大臣们三两成群窃窃私语地走太极殿。

贺砺刚走去一段路，侍鱼有淼气吁吁地跑来，将他领去了大明那边。

朝臣们见了，少不得互换暗自度量。

太和殿，贺砺殿向太后行礼。

太后屏退左右，缓缓搁茶杯，抬眸打量着前大的青年，也不赐座，绷着脸问：“今日在朝上，若是鱼俊义不替你说话，你打算如何收场？”

贺砺：“事关东，我不过是借此事稍加试探罢了，姑母无需动怒。”

“你果然是冲着东去的。我有没有告诫过你，在你基未稳之前，要小心行事。你如此冒，必招祸端！”太后气怒，“封你为检校右威卫大将军的圣旨已了数日，你为何还不去右威卫上任？你给我明日就去右威卫上任，别闲着没事到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