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青梅记 第17节(2/3)

李铎指着他：“你这是什么怪癖？安但凡有条件能熏得起香的，谁人不熏？小娘上香香的，多好闻。不要算了，来来来，人儿，给我斟酒，让他那孤家寡人去。”

他气势凶狠，手不留，晏辞的狐朋狗友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抑或相帮。

贺砺：“熏得人不喜。”

他认被打者是晏辞，蹙眉烦恼地对贺砺：“好端端的，你打他什么呀？”晏辞的母亲是秦衍夫人的侄女，秦衍定会趁此机会攻讦贺砺，那董玉昆的事刚过去没几天呢。

“那这里怎么办？”其中一人问另一人。

“你他娘的敢打我？”他以前既然纨绔到凭着闵安侯世的份都让人不肯把女儿嫁给他，自然也是个惹是生非好武斗狠的主儿，怎肯吃拳脚上的亏？当即大喝一声一拳向贺砺揍来。

“诶？今日是上巳节，你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李铎。

贺砺伸手一振衣襟，：“看他不顺。”

鹿闻笙见状，对后跟着的仆婢大喝一声：“建行障！”

李铎一噎，看他心很不好的模样，妥协：“好吧好吧，那我派人去叫那边的人过来。”

贺砺眉不抬，拒绝：“不用。”

李铎懵了，问贺砺：“为何在此建行障？观雨亭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在贺砺的冷注视，一行人很快令人拆了行障，将坐床茵席等全都装上来时雇的驴车，一溜烟地跑了。

鹿闻笙一看这况，忙上去抓住贺砺扬起的胳膊：“阿郎，再打就打死了。”

李铎：“……”

另一人偷觑一贺砺，：“能怎么办？拆啊！”

很快，一座阔大的行障就搭好了，里面铺上茵席，搁上坐床几案等。观雨亭那边有李铎备好的厨婢庖丁歌舞乐伎，还有他的一些朋友和门客，全都挪过来后，行障里顿时就闹了起来。

晏辞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只觉鼻痛得好像断掉了，伸手一抹鼻，一手的血。

第18章

李铎见他用伤手自斟自饮，便将自己边的两名绝女向他那边推去，笑：“贺六，你手伤了，让这两位小娘给你斟酒。”

这还不算完，他冷着脸大步向前，一把揪住还未起的晏辞的衣领，照着他的脸一拳一拳地揍了起来。

他看看地上的晏辞，又看看不远被吓住的那些年轻郎君，：“你是们是晏辞的朋友吧？别愣着了，赶带他去就医啊。”

因行障是贺砺搭的，他坐主位，李铎坐在他右边手。

贺砺一把抓住他的拳，往后一扭，一脚踹在他后腰上，把人踹得向前扑倒在地。

行障里那些第一次和贺砺见面，原打算待会去敬酒近乎的人一听他不喜熏香，顿时都歇了心思。

晏辞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地挣扎着想要反抗，被贺砺一拳揍在颌骨上，只觉牙齿嘎嘣一声咬到，一血后就痛得了过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在桃林中忙着勾搭小娘的李铎看到这边围了一圈人，说是有人打架，又寻不见贺砺，挤人群一看，见打人的居然就是贺砺，大惊，上前和鹿闻笙一起将他从过去的晏辞上拉开。

贺砺的右手刚才在打晏辞时拳峰破了了血，鹿十二帮他理了一，裹上布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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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几人如梦方醒，忙让晏辞的仆从背上他回城里到太医署去找医师。至于今天这样的节日能不能找得到医师，那就不得而知了。

贺砺：“懒得走了。”

安人好香，不分男女，门前用熏笼将衣服熏上香是一时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