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113节(2/3)

“是吗？”阮问颖心绪纷地应声，试图听他的话去思量陛的举动。

“是。”阮问颖依偎着他闷闷应声，“陛对你的确非常心切。”

关于陛对杨世醒的用心，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叹。

假若他的世只有她的几位辈知晓, 那他们还能有继续隐瞒和脱遁走两条路可走，可要是陛也知, 那——就成了绝路了。

——陛知晓这一实。

阮问颖到一阵绝望。

然而她的心神实在不稳，完全无法集中神，连陛在平日里了什么都无法回想起来，更不要说猜想推测。

再继续瞒去是肯定不行的, 陛如此兵不动，定然不是因为和杨世醒相了父分, 不忍心对他手, 而是在等着合适的时机。

“记不错。”他笑着夸了一句，“不过这里还有另外一个缘故，我当时没有对你说。”

“好，我不卖。”杨世醒的语气愈发温柔，把她搂怀里，轻抵着她的鬓发，缓缓低语。

杨世醒对她微微一笑。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什么缘故？”他循循诱导，“陛或许会为了剪除心腹大患而隐忍不发，对一个不是他亲生的孩睁一只闭一只，反正里也不是养不起。”

如果只是为了黄雀在后而故意陪着演这一戏，陛大可不必到这个程度，也不可能到这个程度，至少她自己不相信。

“其实这事很好想。陛待我十分厚，与世间所有关切孩的父母没有半分不同，以至于我在安殿一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世会有问题。”

“可是他会对这个孩寄予厚望，把天底最好的文师武傅请来教导他，亲自给他挑选将来接手的班底吗？若是为了故布疑阵，使敌人掉以轻心，那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陛对他，差不多是到了倾相授。

脱离开也不再为良策，一旦他二人相继“事”，在知晓杨世醒真实世的前提，陛不可能会察觉不到异样，或许就会真的让他们事，让他们当一对名副其实的亡命鸳鸯。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换过一个话锋，：“你知我为什么会在年前对张家动手吗？”

她抬眸看向心上人, 目光里盈满了求助和无措：“那我们该怎么办？你——你会被陛怎么样？”

徐、裴二公自不用说，只瞧他边的伴读以及他平素往的才俊，他和她的这门亲事，就括了几乎所有重要的世家朝臣，更不要说被予的半副天仪仗、朝堂自由等尊荣实权了。

她只能惶然不安地看向他：“我不知，我想不来……你能告诉我陛是怎么想的吗？你——你别再卖关了，我很担心。”

“不怕。”杨世醒握住她置于膝上的手, 温她微凉的掌心, 柔声安抚, “我说过，陛不是昏君，不会一些常理之外的事，他的许多心思，都可以从他的行事中揣一二。”

她一怔，迅速回想他之前曾对她说过的话：“因为你那时候正好在气上？心烦意，想给自己找事？”

这么想着，阮问颖的心逐渐加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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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阮问颖心一亮，觉得原先那熄灭的星火又死灰复燃了。

说完，他不等她询问，就低附在她耳畔：“当初庆功宴上，顾语司与楚峥平言一事，张家也有牵扯。他们三家一家想扶持太，一家想扶持密王，还有一家不愿太后势弱，被你们阮家取而代之，互相各怀鬼胎，却在对付我的事上达成了一致，决定联手除去我。”

杨世醒将茶杯置回案几之上，淡然应了一声：“不错。”

纵观史书，有哪一对天家父能像他们这般？便是太，在许多时候和帝王都是君臣，是双方相互猜忌较量的对手，难得安稳，废太另立之举更是屡见不鲜。

她捺着激动，抬看向前人，询问：“你是说……？”

阮问颖不明白他怎么还能维持着镇定, 这可比他们那日在安殿里听到的要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