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9节(2/2)

沈鸾兴致：“姚绫也去过大漠，她说那边的人都吃茶，不过最好吃的当属镇上姓杨的一个老伯，我让裴煜也给我带了。”

遍绫罗绸缎，金银的人端着致菜肴鱼贯而，茯苓执漱盂巾帕站一旁，绿萼安箸，为沈鸾布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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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门外的绿萼和茯苓听见声响，端着盥洗之屋，供沈鸾净手。

夜沉沉，将近戌时，沈鸾终于悠悠转醒。

她皱眉，“只记得那人穿着竹青袍。”

茯苓踮脚往前探：“御园就在前面，兴许是从那飘来的。”

此话所言不假，沈鸾瞬间没了兴致，怏怏垂。

沈鸾面上惊讶更甚：“阿衡哥哥也未用膳？”

沈鸾懒散应了声：“阿衡哥哥中新来的的厨厨艺不错。”

因这事，朝堂上不少大臣吵翻天，无奈皇帝依然我行我素，本不听劝。

说着，便要往前。

沈鸾笑着说了声好。

茯苓和绿萼一左一右，难得没唤人抬步辇。

裴衡闻声望去，烛光跃动在他眉，淡淡的。

裴衡颔首：“可。”

睡惺忪，透过菱木槅扇窗，依稀可以望见窗外如夜。

六皇裴煜虽和太同母所，然自小格乖张桀骜，前些日一腔孤勇跟着去西北军营，沈鸾前不久方收到对方的书信。

第七章

沈鸾愕然。

谁让那人在梦中对自己答不理的。

“阿衡、阿衡哥哥……”

“卿卿不喜京城？”

空中阵阵香浮动，沈鸾今夜兴致好：“哪来的香？”

裴衡眉淡淡：“不过是普通的藏香，你若是喜，等会让来福送去蓬莱殿。”

。

不过是因为安郡主梦魇，说是梦到西北角有人要对自己不测，皇帝便大张旗鼓找了士法，又不准任何人靠近。

屋熏香弥漫，和梦中所闻差不多，沈鸾好奇：“阿衡哥哥熏的什么香？我以前好似未曾闻过。”

浩浩一行人跟在后，清冷月光照拂，地上只黑影掠过。

绿萼笑笑：“确实，婢看郡主今晚好那一盘玉蝉玫瑰羹，法婢要来了，改日也让我们小厨房跟着上一回。”

不过也只是一瞬，少顷，沈鸾又抬起脑袋，双目熠熠：“那等以后我自己去。”

绿萼福：“晚膳备了，殿可要传膳？”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朝堂上的风言风语，裴衡不沈鸾知晓，只：“待六弟回来……”

香雾氤氲。

月上柳梢。

烛光跃动，裴衡端坐在书案后，手里擎着书卷。

沈鸾喃喃自语，好半晌，方发现对面的裴衡一直没有回应。她狐疑抬首，嘟囔抱怨：“阿衡哥哥，你在听我讲话吗？”

雾霭沉沉，绿萼陪在沈鸾边：“晚膳吃多了些，郡主小心积，走几步再回。”

沈鸾：“有时会噩梦，不过醒来就忘了。”

“那倒也不是，只是想亲看看，书中所写的‘大漠孤烟直’是何等壮观。”

裴衡：“最近还是睡得不安稳？”

“在听。”裴衡弯笑，“前几日父皇刚找人将西北角那一片划作禁林，想来也不会再有人去那。”

“我哪有这般小气，而且我平日也不曾睡这般久的。”沈鸾为自己挽尊，“兴许是阿衡哥哥屋里熏香好闻，所以才睡久了些。”

须臾，椅无声在地毯上动。裴衡手执火箸，轻拨玲珑竹雕香盒中的香灰，重新丢了一块香饼去。

可惜就是看不见脸，否则沈鸾翻遍皇，也要将那人揪。

沈鸾睡得更沉了。

信中所言不过是军中日常，然沈鸾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她生在钟鸣鼎之家，实在难以想象大漠的荒凉孤傲。

沈鸾果真被转走注意力：“裴煜要回来了？”

沈鸾说得尽兴，裴衡但笑不语，只摇摇：“茶不经放，若真是带回京城，恐怕也坏了。”

裴衡挽笑：“我若是吃了，你又该说我吃独。”

沈鸾不信：“这气味不似寻常香。”

只是因着先前沈鸾在澜轩受惊一事，圣上特意降了旨，在蓬莱殿添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