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鸾（双重生） 第5节(2/2)

沈鸾忽的和一个颅，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松石绿双绣草仙鹤纱帐轻垂，榻上的沈鸾双目合，似乎跌一场的梦。

“可不是，圣上还为此大发雷霆，这几日里的太医都在蓬莱殿守着。今日又请了太原寺的僧人，为郡主祈福七七四十九天。”

椅上的男儒雅清贵，裴衡只着一件家常圆领袍衫，眉温和平静。

“快看快看，这是我……”

衣裙窸窣，满堂跪了一地，玉钗环佩相撞在一。

一声惊呼刺破夜空。

椅声渐渐消失在石路。

“五皇……”

小女正说得起劲，不满瞪了来人一：“谁啊，没看见我们正……太太太殿！”

若换了中其他主，这群女怕是早就没命。背后议论主本就是大错，更何况先前圣上还旨，不可妄议澜轩一事，违令者以绞刑。

绿萼跪在地上，垂首回话：“昨日郡主，当时没发生什么，和往常一样。不过后来郡主忽然问起了皇城西北角，婢不知。恰好王公公知，就传他说了会话。再然后……”

那是她午才见过的……王公公。

幸而当时有安郡主陪着，否则裴衡可能捱不过那段郁郁寡的日。裴衡向来为人宽厚仁慈，只可惜好人不得好报……

“你听说了吗，澜轩那挖死人啦。”

毕竟是在自己女儿筵席上的事，静妃早早领了裴仪，至圣上面前请罪，这几日也都在蓬莱殿守着。

梦里她看不见自己边那人的脸，只记得对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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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澜轩惊现浮尸已经过去三日，然风波却一刻未停。小女太监一得空，便开始就着此事闲聊。

“郡主、郡主醒了！”

“我听说睛还被挖走了，也没有耳朵，血淋淋的，郡主就看了一，到现在还病着，一直说胡话。”

……

绿萼叩首伏地：“陛，婢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半欺瞒。”

“都起来吧。”

蓬莱殿一如往日金碧辉煌，只是全上却是死气沉沉，如同一波死。

柳墙时不时传来窃窃私语。

一众女领恩起，裴衡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裴衡颔首：“嗯。”

那颅光秃秃的，被人割了耳朵，双目尽被剜去，血淋淋的和湖中草混在一。

裴衡笑笑，目光从容淡雅：“卿卿还病着，杀戮过多也不好。太医今日怎么说？”

直至一清咳声现。

跟在裴衡后的太监来福轻叹：“殿还是宽宏大量。”

“什么澜轩，是安郡主钓鱼发现的，就一个光秃秃的颅，没有尸，可吓人了。”

位于上首的男一金黄明衣，皇帝皱眉沉，良久，方记起自己还有这样一位皇，“原来是他。传旨明殿，让……”

第四章

来福正胡想着心事，连裴衡唤了自己好几声都没听见，好在裴衡并未怪罪。

裴衡到的时候，圣上刚发完一通火。

阁忽的传来一声惊呼，皇帝顾不上审讯，匆匆往阁赶。

自六岁那年从背上摔，裴衡这一双脚算是彻底废了，终日只在椅上度过。皇帝皇后为此苦寻名医，也不得用。

来福偷偷瞥一裴衡的伤脚，忍不住胡思想。

声音戛然而止。

再然后——

绿萼仔细回想，不敢错过任何细枝末节。

她使劲往上提。

“再然后一个小太监忽然撞到了王公公，那人说他是五皇边服侍的，此番是去太医院为五皇取药。郡主见他怀中药皆被王公公踩坏，还吩咐王公公带他重新去一趟太医院。”

来福低回话：“还是老样，陛和皇后娘娘今日也在蓬莱殿，殿要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