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第3节(3/3)

排：“你最近辛苦，我知。我给你放两个月的假，自己去玩，休息好了再回来你的vp。你安排好工作接就行。”

没有打工仔不喜休假的。江去雁兴了：“带薪吗？”

关正英反问：“我有那么孤寒吗？”

打工仔立刻放碗筷摇尾作揖：“老板金玉满堂，万寿无疆！”

外有人敲门。秘书疾步来：“老板，医院打电话来，太太不行了。”

关正英慢悠悠放筷，扯了纸巾嘴后才站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

*陀地费：即保护费。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香港帮派社团势力不断扩大，危害社会各界，娱乐业甚至发生李连杰经济人被杀，成龙车行遭抢等著名事件。当时电影公司在帮派势力范围拍电影要保护费才能开机，也被称为‘陀地费’。到九十年代，电影业甚至到了联名登报抵制帮派恶行的地步。

第4章 当个正常人其实是很累的

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已经结束了。医生走来，对着关正英叹气摇。

这时候是晚上九半不到，该来的人陆陆续续也来了。关雪心比关正英只晚了一步，红着睛和爹地拥抱了很久。关展宏第二个到，来了就要冲医生发脾气，被关正英及时喝止，连带着午在公司闹事的事被骂了一顿。林至芳的哥哥、关正英大舅、林家一家之林至昌一黑衣遮不住后颈纹，边还跟着林家几位后辈，一家齐齐整整站在走廊听着关正英骂儿。

后来公司和律师也到了，还有几位关家世和林至芳的私友，人员几乎把走廊填满。

遗收拾妥当后，关正英第一个去见面，然后才是晚辈和林家。

律师当场宣读了遗嘱。在遗愿里，她希望自己的遗火化海葬，关家只保留一块牌位就好。随同火化的还有一件婚前丈夫给她买的洋裙。

“是我第一次同她约会买的一条裙，很便宜的。当时我们都没有多少钱，在崇光百货后面的卖场，我觉得那个颜衬得她很靓。”关正英一边回忆一边微笑。

林至昌听到这里也红了睛：“老豆一开始要她嫁给你，她还不愿意，结果见了你一面，又改了风，之后就日日在我面前念你的名字，那么大我从来没见她那个样，完全变了个人。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

关展宏握着母亲的手痛哭哀嚎，一声声妈在走廊里回。关雪心站在旁边用手巾不住地抹泪。

这一家人真实仿佛的确是恩无比，哀痛至。

江去雁懒得看戏，到医院楼应付媒。

关家太太病危，好几家报社已经提前在医院门蹲，有的甚至连续几个晚上驻守在这里，为的就是拿到第一手消息。记者中有些老面孔是常年和江去雁打的，对方知他是富正集团公关负责人，见到他来就熟练地掏烟和他近乎问消息。

“老板娘到底行不行啊？”老记者给他上烟，“都等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