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那一天的谈话似乎以平和的方式结束，可祁知序却知那只是不而散。

等再次回过神，已经有好一会了。他熟练地翻床，从屉里找一卷纱布给自己重新缠上。

仰的态度冷淡了很多，其实这只是他卸伪装后的真实格。

“你能接受一个，除了年轻幼稚的，别的都无法给你的人吗？”

仰平静地看着祁知序，“我当时真的不知我在什么。”

过去了几天，仰上的小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唯独手上的伤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

祁知序不在意这些，他住在病房的家属房里，一天里，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守着仰。

画面里，仰靠在床看窗外。

监控画面不算清晰，却能让人清楚地看见仰的动作。

祁知序能觉到仰平静的面容暗藏着的崩溃，他知缘由却无力改变这一切。

“我能把锈红看成红玫瑰，说不定也会把碎瓷片当成手机……祁知序，你得知，这是我没有办法控制的。”

在不碰到伤的况，祁知序虚虚环抱住仰。

在没有得到回应后，他慢慢握了那只手，原本堪堪结痂的伤顿时裂开，冒的鲜血染红了纱布。

终于，画面里的人有了动作。

仰看了一受伤的那只手，嘴动了动，但是看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仰好似陷了癔症里，呆愣愣看着受伤的那只手发呆。

很难，一也不光，仰希望祁知序能真切明白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

仰直视着祁知序的睛，“祁哥，现在包括未来的我可能会神经质、蛮不讲理，暴躁，也许你好好和我说着话，我就会生气，也许今天这样的事还会再次发生。”

他并不是在生气仰让自己看见了这一幕，他只是害怕当仰再也承受不住这些痛苦时，会选择以极端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他以为自己握住的是手机，事实上，那是一块瓷碎片。

“我准备给你打电话，但是手机坏掉了，我握着手机靠在墙上，一边哭一边想，黎明快到来吧，这样我就能看见你了……我一直想着这件事，再之后，就没有记忆了。”

如果不是监控的时间还在一秒一秒往前走，祁知序几乎以为这是一幅静止的画面。

祁知序心起疑，去查了病房前几天的监控。

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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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我恰好只缺少一段年轻幼稚的。”

这一仰并没有说谎，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自己摔碎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