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不用张，我随便问问，你有想考的大学吗？”

若玫也没挽留，笑着挥挥手，“再见。”

她此刻是真的很开心。

仰隐约从若玫的表里看了什么，但是那表让人无法辨别的义。

*

“既然你不打算实现我的愿望，又有什么好问的呢？”

从今天到1月6号，仰应该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会来的，待一会就走，不碍你的，也让我自己好过。”

仰在这诡异的和平里受到了病态的，他知若玫疯了，但没想到她已经疯成了这样。

若玫表扭曲一瞬，绸裙被攥起一个衣角，裙上的珍珠将手掌压红印。

以前不惜命，随便若玫伤害。

他不再把自己放在低一等的位置，而是就事论事地询问：“我过来有什么好吗？”

“真的吗，不再考虑考虑了我怕你未来会后悔。”

现在不行了，他受了伤，有人比他更痛。

“是吗？”

仰握了碗沿，“还行。”

仰撒了个谎，“没有。”

“你上就知了。”

若玫了天真的笑容，角有了细纹，但是瞳绪生动，当年风采依旧可见。

谈话结束，若玫为他了一顿饭。

“妈，你总是让我这选择题。”仰叹了气，“从七岁到十七岁，你给我了成千上百选择题，每一题你都向我寻求过答案，但是没有一题你是完全照我的心意去的。”

仰放碗，“我吃好了，先走了。”

若玫又诡异地平静了，略微发黄的旧白裙在灯光有些渗人。

若玫有些遗憾。

他们之间无话可说，却又面对面坐着，维持一表面的和平。

这可能是她见仰的最后一面了。

房里没什么材，所以就了一顿很简单的炒饭。

若玫不再喜的人或总是得不到好场。

但后来那条裙上被溅上了油污，于是她不再喜，拿剪刀剪碎了裙。

“正好，我们都彼此冷静一再见面吧。”

若玫没有吃，手撑在桌上，用一慈的目光看着仰。

慢慢冷来。

若玫问：“我记得你的成绩很好？”

“阿仰，这是最后一次了。”若玫又重复了一遍，“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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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厨，若玫的手艺依然没有退步，仰拿着碗，一一咽着饭。

看着仰的脸，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很喜的一条白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