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仰要来扶起她，也被她推开了。

“妈，就算我说一万次我你，你也还是不会相信。”仰的语气带着些许自嘲，“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一遍遍问我呢？”

雪白的胳膊上满是淤青，青青紫紫的於伤目惊心，有些地方还有刚结痂没好全的裂，褐的伤痕像蜈蚣一样。

是她在无数个梦魇缠的夜晚，崩溃着一刀刀划上去的。

仰笑了笑，没有什么抱怨的意味，平铺直叙地陈述事实:“妈，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不对，不对，不对。

最后“我你”这三个字，也只能在停留片刻，转瞬变成了一句回避的“你放心，我不去你的家会了。”

仰一也不在意，他轻轻拍着若玫的背，语气很温柔:“没事的，妈妈，我不会在意的。”

力气不算大，但被人掐着脖的觉不好受。

记忆里雪白的刀闪着森冷的白光，像手术室冷白的灯亮，像冬天冰冷的白日光，亦或者寒夜反的晶莹。

呼开始不畅，仰不躲不闪，平静的目光直视若玫。

“对不起阿仰，对不起对不起……阿仰，我……”

冰冷，毫无生气。

清醒的受并不好，这样会让你直观地受到，你已经与自己的儿走向了决裂，与陌路只有一步之遥。

这句话让若玫的神有片刻清明。

如果仰躲开了刀尖，她就将刀尖移向自己的手臂。

若玫捂着耳朵恸哭着，泪滴在地板的尘灰上，一朵朵灰的。

那些伤，是她，一刀刀划上去的。

没什么语调起伏的一句话却像火一样。

尽是在失去理智的状况，她依旧知如何用仰对她的威胁。

她神里带了慌张，迅速拉起仰的袖，他的胳膊。

我不会在意的，因为这不是你第一次向我歉，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向我歉。

若玫想说她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始终说不。

若玫嗓音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成为一个正常人，却要被各理条例束缚。

好像在一瞬间放了什么。

成为一个疯，你可以肆无忌惮宣自己的不满。

若玫红微张，在说话的前一刻目光却扫到了什么。

若玫像是被这句话到了，猝然收回自己的手，染着艳红蔻丹的十指指甲沾了血一般。

若玫觉自己呼不上来，她倒在地上大大着气，胀裂，汗顺着肤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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