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仿佛又回到初遇那一日，如木芙蓉一般灼丽的少年躺在凤凰木上。

无力的手臂连抬起为宋慕拂去落雪的动作都不到，他压抑住心中逃避的心理，将视线落在宋慕上。

叶颓败的海棠树，宋慕倒在雪地里，脖颈上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雪。

三尺青锋立于一旁，劈昼剑净净。

他想大呼，却发现浑上的力气都被空，胃的痉挛让他有一呕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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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啦杀青啦。”

钟慎绝望到了极也哭不声，只是眶中忍不住开始不停掉泪。他猛得吐一血，前阵阵发黑。

还是来晚了。

他以为他们还有，很很的以后。

那一封随着凤凰一同埋葬在凤凰木的信上写着。

总之，有千千万万条理由，都能成为他悲哀的借。

这一瞬间钟慎只觉得天旋地转，坠时忍的疼痛此刻加以几倍兀而回弹。

这一瞬间，宋慕的仿佛与多年前那场赏宴上的刺客为了一，同样是死于一击必杀的颈侧海棠枝。

仰脖上还粘着那截海棠枝, 听到张霖喊咔，立从地上爬起来，快地抱了抱祁知序。

他看着少年脸上澄澈的笑容，听着对方用骄傲的语气说，以后会罩着他。

钟慎跪在地上，哑声说：“你不罩着我了吗？”

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碾压，直到他间溢了第一声哭腔，痛意才爆发来。

*

第51章

再仔细看，宋慕的脖颈侧刺了一截枯枝，想来就是这棵海棠树的枯枝了。

疼痛令他趴在地上呕起来，他以为可以呕自己的灵魂，实际上呕的只是鲜血而已。

原来，宋慕从没有放过这件事。

“你没有来晚，是我等不去了。”

也许是痛恨死亡，也许是责怨命运。

细细的树枝像错综复杂的脉络，每一条脉络都在通往生命的终。

现在暮冬时节，寒风凛冽，和叶都不愿再现。

少年手上的剑穗掉在他上，他等了好久，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和少年说话。

唯独他未曾宣之于的意不值一提。

白雪让鲜血扩散开来，雪淡了赤红，让它像红的烟雾一般迷，像蓬松的红沙一样无法抓住。

此偏僻寂静，因为家仆早就被遣散，所以没有人知在这样一个大雪天，受人尊崇的帝王跪在雪地中，哭了多久。

钟慎一开始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自己为什么而哭。

那时钟慎只听得见“以后”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