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之患（二）(2/2)

“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你与阿宓的事，我不想计较，但，看见你这样，我如何能不心痛？”

延维闭了闭，抓住她动的小手放到边一一亲吻舐，“前世我就与母亲说过，遵循岱屿的传统娶你为妻。如今，你还问我愿不愿意？我自不想和别的男人分享你，可更不愿失去你。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你，无论你是望舒还是常曦，你怎么能残忍的让我去找别人？”

“羿哥哥，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妹？”

“我，是怕你难受。”常曦被他抱怀里，“你一向遵循法度，与玄秀又不同，这些年我在昆仑，自然知在昆仑秩序的重要姓，你若为了我忤逆母亲，我也是不愿的。”

常曦替他去泪，“羿哥哥，若你不和我回去，也无妨，我见那阿宓这几曰便要生了，也不便，我便待在此照拂你们。”

公主施法相救。”

延维常叹。“终是我对不住你，你若再不理我也是我咎由自取。烛阝月替你留住三魂，你重生后我便想方设法替你聚拢四魄，虽说这也抵不了我疚之心，但总觉得能为你些事，便是好的。”

“我为何不知？”常曦靠在他的凶前，声音有些飘渺。

“说什么傻话。”常曦拂去他衣服上的浮尘，“你是我的兄，以前因着意外未能照顾嫂嫂生产，这次，我可不愿再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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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公主。”羿依旧不愿看她。

“对不起。”这是他第一次向望舒歉。

“母亲和爹爹早就默许我们的事了，还有你，你和，他们。”延维艰难的说完了。

延维却站不住了，若不是他一再相碧，岱屿哪会有如此重大的变故？！

“六哥”

前的她又成了那个弱的常曦，睫微微颤动，居然已经缓缓睡去。

“我当时只想着要离开岱屿，一路上那药瘾又数次发作，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阿宓。这么多年，她无怨无悔的陪着我，我不能再对不起她。”

“就算看见我和别人承，昆仑的延维也喜？”她绕到他的后。

“都过去了”常曦去腮边的泪，“云若得了报应被我杀了，你会不会恨我？”

她看着泣不成声的他，默默的与他跪在一起，“羿哥哥，那不怪你，是云若，昆仑的云若在药里放了那些贱的婬，才诱得你上了瘾，要是我早一回去，就，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兄妹两抱痛哭。

“都喜，只要是你。”

“所以六哥总是拒绝常曦，因为心里觉得对不起我，怕想起这些，又会怨你恨你，是么？”她如何不知他的心意，聚齐四魄需要常人难以企及的耐心和仙元。

常曦见不得他这般低声气的样，怒，“我没有施法，要施法也是延维的，你别动不动就跪我，我们原本血脉相连，断没有哥哥跪妹妹的理由。就是如今，我为昆仑之人，也与你岱屿不相，你为何要跪我？”

“你就是个妖静，若再不将你看严，又不知要再多几个男了。”延维在她发间落一吻。

“那时我不知她作恶多端，差助纣为，但让你去取仙草确实有为难你的意思，我也不知自己，其实，已对你动心，见你拒婚，心中不忿，才起了为难你的意思。”

看着他一步步远去，常曦异常失落。

“是。”

“小妹”延维斟酌半响才唤了发怔的她。

“我不。”羿狠狠了角，“你生为昆仑的公主，自有疼你你的兄，而不是我这蓬垢面，灵力尽失的废。”

羿被她一教训的又免不了一番肝寸断，“舒儿，我杀了自己的九个外甥，连累了你和整个岱屿，我不敢面对你们任何一人，我每晚每晚都在噩梦中惊醒，梦见那九支金乌不停喊我舅舅，让我别杀他们，梦见白矖浑是血，梦见你和飞廉被诛仙箭刺穿，哪些挥之不去的景简直令我痛苦到难以呼……”

“那六哥究竟是望舒多一还是常曦多一呢？”她挽起他的手，踮起脚尖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