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4/4)

然上，“呸”地吐掉山楂，纸巾一团，“嗖”地重重投垃圾箱。

一分钟前说要温柔贴的人，一分钟后就瞪珠了。啧，“温柔贴”这件事儿真是任重而远。

林普仍在归省，跟他的两个师兄一起，之前说是周五回来。翟晓坐在街心园的池旁边的椅上给林普发了视频请求过去。第一遍没有人接，十分钟以后第二遍，林普接起来了。

“你的那个不重要的朋友，她心术不正啊……”翟晓眯起睛，起先就是这样一句。她絮絮向林普转述曹溪那些经过化的话，与此同时不忘演绎一些不曾现的节，“……我兜泼了她一杯橙，照脸，啪叽一，就像是个掌，可解恨了。”

林普默默听完，茫然的表。翟晓见不得他这样的表，仿佛他的世界频里现在是一片雪，你不知是电视台班了还是信号掉了。

“她不是不重要吗？”翟晓问。

“啊，是不重要。”林普慢半拍地说。

“那为什么是这样的表？”翟晓他的同款茫然脸。

“……”，林普说，“只是没有反应过来。”

翟晓突然想到了电视剧节，嘴里开始信由缰：“生活这剧如果曹溪是主角，她可能跟朋友说的只是场面话，然后她会追来喋喋不休跟你说“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但是直到片尾曲响起来她都没有开始解释。”

翟晓说完觉得并不可笑，立刻正：“但你得信我的，她相就叵测，值得当一杯橙。啊，这句话我一字不差也跟她说了，她的表看起来是同意我这个论断的。”

翟晓因为突然想明白了，心过于兴奋，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电话那端的林普始终安静听着，偶尔瞅着镜附和一声，他看起来神不大集中，自己解释说熬了一个通宵太累了。翟晓撒够了，便“贴地”开始收，她笑眯眯地跟林普说周五要去接机。

“我跟师兄们直接就回学校了，不要来接了。”林普说。

“你们回来也不能休息？”翟晓忍不住皱眉。

“……啊。”林普说。

“不行，必须休息，哪怕一天也好。”翟晓说。弓太满则折。翟晓瞅着林普的面，怀疑他距离折断不远了。

……

林普在恍惚中结束与翟晓的通话。他将手机随意地置于盥洗台上，压延时龙，须臾，用沾的面巾纸轻轻掉上臂侧的血迹。他轻轻抬起，睨着镜里一排列整齐的划痕，短袖能覆盖住的区域可供发挥的余地已经不多了。

浴室的门突然被袁宁推开，林普横着牙刷不慌不忙地回，问：“怎么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