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4)

时不知，但她很快就知了。并非林普告密，班主任也还没来得及请家她答应两周以后的半月考先看看他们的表现。而是区区一座过街天桥属实遮挡不住什么秘密。

柴彤没有去找王迩，只是在夜里端着来到翟晓房间，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翟晓避开柴彤绪不明的脸，吨吨吨喝着，有分不清电视剧和现实的懵。

“我的成绩没有降，语文还了九分。”翟晓抓着杯谨慎地说。

“我没有问成绩，跟我说说他是个什么人。”柴彤倚着翟晓的书桌耐着。

柴彤被班里的刺儿折磨得没什么脾气了，一年也急不了几回，偶尔嗑着瓜跟翟晓讨论起电视剧，两人甚至还能有忘年朋友的意思。

翟晓仰觑着柴彤的面，见她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逐渐放戒心。她抑制不住旺盛的表达，徐徐来：“他虽然人不太帅，但是脾气很好，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老教学楼角落里一个燕窝都恨不得让他说儿来。他的阅读量能排全年级前十，据说初中就熟读中国史和世界史，他写作文的时候特别能旁征博引，很多论据故事老师都得回去阅览室翻资料查证……”

柴彤一直盯着翟晓的睛，翟晓的睛里只有崇拜和向往一个作文常年在四十分徘徊的人对班里“文学匠”的崇拜和向往。她听到这里竖起手掌了个“行了”的手势。

翟晓略有不甘地咽剩的式夸奖，她还没有来得及罗列王迩这些年获得的那些奖项，市级的、省级的、国家级的，全奖金数额相加能抵她十年零钱。

“你们俩在一起都什么？”柴彤问。

翟晓没什么好遮掩的，说：“就是一起卷互相讲题，其他什么都没有。你要不信去问林普，林普天天跟我一起上学，我值日大扫除他都不肯自己先走。”

柴彤接过翟晓手里的空杯，表十分复杂。翟晓小学没毕业就开始追星了，海报一茬一茬地往墙上糊，痴且滥。结果居然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卷完就睡吧，不要熬夜。”柴彤在门说。她顿了顿，轻飘飘了句，“不要格的事儿。”

“……哦。”翟晓愣愣望着柴彤的背影，迟缓地回。

叮铃铃最后一节上课铃响。地理老师在“山雨来风满楼”的低气压来。他用刀芒般的目光在教室里刮了一圈，突然转刷刷刷开始画经纬线。画完线，再几个坐标，教室里就静得落针可闻了。它是上周卷上的一题，也是考前一天恰巧讲过的一题。但有三分之一的同学都没得满分。

“距离考只剩七个月了，你们跟我开玩笑呢？！”地理老师愤怒地将粉笔往黑板上一砸，突然提音量，“这题扣分的，扣半分的也算，全都给我后黑板站着去！你们一生的基调都定在这七个月里，你们敢给我用这样的态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