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菜鸟指挥（中）(2/2)

「我们从稍慢的行板开始。」

「好，我们十五分鐘后再继续。」陈奕韦放指挥，双手轻倚在谱架旁，汗透背心，指尖微微颤抖，现在让他拉琴一定会抖得不行。这觉比他想像得还要好，那些在脑中的想像化为实的受，跟自己演奏的动竟然如此相似，让他回忆起多年前第一次上台演的张。

「所以让大家回去就是最好的时间安排吗？」

第二段在盛大的开场之后又突然变得恬静而单纯，之前的那些痛苦与激昂又再次回到了平静，从那之中有甜的觉油然而生。用相同不疾不徐的步调迎来最终的胜利，又骤然恢復单纯的好，宛若一支朴素而快的舞蹈。

首席声说：「奕韦，时间差不多了，该让大家休息了吧？」

手臂向上延伸去，左手边略带拖沓的觉全然消逝，弦乐纤细而的变化全在他手清晰地展现来。乐曲的尾声，第一乐章的主题又悄然现，似乎暗示着英雄不甘于平静，即将再次踏上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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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会想像着弓法、指法和换弦。越是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就越难以摆脱。他老是觉得第一和第二小提琴格外沉重，无论他再怎么用力挥舞手臂都没有变化，依然故我地照他们各自解读的乐谱演奏。他在舞台的正中央轻轻闭上，让音乐重新脑袋，努力寻找路。

陈奕韦倾听那旋律，好像想起了什么人。走在他边，带着甜甜的微笑，合着他的步伐用轻快的前。不知苏现在在什么？

「我的指挥经验尚浅，谢谢你愿意以首席的份带领整个乐团，我们一起撑到指挥回来吧。」陈奕韦中无比定，气直率而诚恳。他想，自己大概是被什么人给传染了。

他们再次回到舞台，陈奕韦重新站上指挥台，认真地一一扫过每一双睛，他们也同样专注地注视着自己，等待他给予指示。这被信赖的觉，让他想些什么来回应。以前，他只能用声音受乐团的支持、传达指挥的想法、回应乐手的受，而现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会的，我和他确认过了。」陈奕韦说得肯定，「我这两天都跟纽顿先生和莱斯里待在一起讨论这首曲，或许无法完全转译他的想法，但我会尽我所能地去，剩就给纽顿先生现场指挥。我们只剩这一次排练，又还有整个第四乐章没有排完，你一定也不希望曲最后草草结束吧？」

首席走到他边来，把他喊到后台去，找了间休息室，关上门对他说：「奕韦，这里不是你的游乐场，你不能这样你自己想的事。」

首席刚开正想说些什么，立刻被陈奕韦打断。

首席瞪大睛，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厚脸，「等纽顿先生回来之后发现你练的和他要的不一样，那不是才是浪费大家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