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消失的独奏家（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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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巧巧打开电脑，开始搜寻当地新闻，查询最近的车祸事故和失踪案件。心中不断着回盪着：不可能不可能，要是真的了什么事，一定会和急联络人联系，他们会和公司联络的。

但那也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疫那几年，乐团被迫暂停演，团员去放无薪假，连指挥也跑光了。现在这个乐团连一个常驻指挥没有，由四邀请来的客座指挥驻团演，现在这名指挥正是当年提他的纽顿先生，又正好有个第二小提琴的缺。或许，这里能让他实现一直想去的事。

窗，锁上门，衝回办公室。会议室灯火通明，萤幕上掛着好几个知名经纪人的脸，正在行视讯会议，当地的经纪人全都聚集到办公室来，企图为他们的音乐家争取替代陈奕韦空的位置，填补那些被取消的行程。

苏巧巧浑无力地倒在办公椅上，望着天板明亮的日光灯，默默焦急的泪。她再次拨通那个手机号码，又再次语音信箱。她趴在桌上，无助地留传达不去的讯息，「陈奕韦，你别闹了好不好？快回电话，说你还活着。」

他三年前曾经和这个乐团合作过一次，记得当时排练总是凑不齐人，音准零零落落，又老是赶拍。指挥好像也不在意的样，只有他一个人用一把小提琴在前方拽着所有人前，实在算不上是太好的记忆。

他照着平常演前的习惯，调了一音，确认每条弦的音准，想像着上台的觉拉了几段独奏片段，又随意拉了几个乐团片段。不过是临时起意，准备时间太短，连他自己都没把握能掌握得了多少，这练习和他这些年来的独奏家生活截然不同，但他却兴奋得好像又回到了刚毕业那时什么都很新鲜有趣的觉。二十分鐘的练习时间过得飞快，转就在一阵惶惶之中被叫上舞台。

「c组十五号，请到练习室准备。」

陈奕韦抱着琴从座位上起来，嚥最后一果，随手将香蕉扔垃圾桶里，跟着工作人员站起，往练习室走去。

此时的陈奕韦正悠哉地坐在某个沙漠小镇的音乐厅后台，怡然自得地翘着，耳里着耳机，手上拿着谱，一边啃着香蕉，大方接受好奇的视线投在他上。听着响乐的录音，想像自己的小提琴该怎么作为一个声在其中。

——

艾莉克斯走到她边来，带来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她刚跟陈奕韦的弟弟取得联系，他也完全没有哥哥的消息。说完便走会议室，加那场残酷的战争，为自己手上的音乐家争取一个场的机会。

她顿了顿，又想了想，几个字倾吐，说完霎时刷红脸，手忙脚地掛了电话。呼好几次才终于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