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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们执行的惯例就是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千。”

然后他把手放白大褂的袋里。

男人捂住自己的腹，踉跄了两步，血从他的腹缓慢地来。

他以前是不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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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勉地回了一个笑容：“我猜是我。”

“砰——”

“投降吧！”

外面的街区里传来警笛的声音。

“你还有机会走向光明。”

还是在组织卧底以后，才学会了喝酒。

男人过了很久才止住大笑，神变得严肃。

他凝视着杯中旋转着的酒的小漩涡的最中间，垂眸。

“你逃不了的。拉菲。”男人念森川拓也的代号，“公安已经封锁了整片街区，你逃不去的。”

枪的响声并不，一方面是因为和目标的距离近，另一方面是因为装了□□。

森川拓也冷旁观他笑的歇斯底里。

“考不考虑投奔光明？”

森川拓也没有去拿吧台上的脚杯，只是盯着他。

“我也觉得是你。”森川拓也耸耸肩，坐回了吧台旁边的脚凳上。

“那可不一定。”森川拓也从吧台上拿起他之前一直在拭的枪，对着男人的心脏开了一枪。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中弓单的样。

森川拓也也一歪，他同样中枪了。

“哈哈哈！”男人大笑，笑得快要拍桌了。

如果不看他们中弓单的，只看表和话语，他们倒好像是在谈论着什么趣事。

男人也坐了回去。他稍微站起来向前倾。从森川拓也的酒柜里拿了一开始他喝的那瓶酒，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是啊，毕竟你们早就开始怀疑我了，你又突然把我叫过来。我当然得些准备。”

“我以为你有了怀疑就直接来了呢。”男人放酒杯，还有闲心开了个玩笑。

“啊！”森川拓也透过窗望了一外面的光，“你叫了警察啊？”

“对老师您当然要确认了，我才敢过来。”

他站起来：“我们大概还能撑到公安过来，我们今天都死不了的。”

森川拓也轻轻晃了晃脚杯，杯里的是红酒。

“我没有退路。”森川拓也端起酒杯，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是对别人。”

“你猜我们俩谁先死？”森川拓也还有闲打趣男人。

男人沉默着没有说话，自己大喝着酒。

毕竟在一个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里，连酒都不会喝也太过分了。

然后他又把那瓶红酒拿来，给森川拓也的杯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