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回昨日白刃换金杯(4/4)

让奥姑和大祭司放一桩心事。”

李云昭：“大祭司？”

述里朵清楚她在问什么，“不错！大祭司是败在了岐王手，修为尽失，且答允了岐王不可参政的要求，但本后不可落井石，让人寒心。她仍是契丹的大祭司，本后的座上宾。日后她传位质舞或是她人，隐退颐养天年，本后仍以礼相待，不会怠慢。”她不是一个刻薄寡恩的人，见多阔霍大败而归，颇有几分恻隐之心，兔死狐悲之意。

不是于她自己的良善心，还是为了让多阔霍的传人们继续为契丹力，她都乐意继续尊敬这位大祭司。

她对待女儿们也是同样的，人尽其用，若是不成，于大局无碍便可轻轻揭过，上位者的冷酷固然有，却也不失慈母之心。

李云昭暗自敬佩她的气度，若无立场之争，她们也许可以促膝谈一番。她郑重地与述里朵行了一礼，转便走。耶律质舞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忽：“请等一等！”

李云昭转看向她。

耶律质舞自觉失态，不过覆难收，秀冷淡的脸上泛起红，不大自然地开：“既然是赌约，怎可没有彩？我输得心服服，愿意奉上一件礼。”

一直默不作声的耶律质古看着面逐渐定的，觉大大不妥，契丹和岐国关系微妙，亦战亦和，未来势必还有一战，却想结对方首领？她轻轻喊了声“母后”，想请母亲决断。

“随她去罢。”  质舞有赤之心，岐王是谦和君，此事无伤大雅。

李云昭知耶律质舞耿直，不诡诈之事，欣然应允，跟在她后走向她的帐。耶律质舞从帐中提了一只致沉重的鸟笼来，“这是女真贡的海东青，神俊非常，野难驯，但驯服后是捕猎的一把好手，往后岐王猎可以带上它。请收罢。”她淡淡一笑，“萤勾尸祖已自行离去，现在应当候在岐王回去路上了。她真是有趣，中原的尸祖都是这样的么？”

李云昭拎过鸟笼，关在里面的海东青相当神，乌溜溜的睛中战意十足。她了声谢，顺着耶律质舞的话，想象侯卿孩童时代的量样貌，也忍不住笑了，“各有千秋。”

“我们还会再见么？”

“遇上我，对你来说算不上什么好事。即便如此，你还想见我么？”李云昭反问。

耶律质舞睑低垂，轻声：“我不知。”从未有过的纷繁绪在她心翻涌，她不知怎样梳理。岐王是她的敌人，还是她的……朋友？

陈杳杳，来岁昭昭，或许未来还有相见之日，李云昭背对着她，反手挥了挥权当告别。

萤勾，或者说阿，捧着腮帮蹲在路边，看到骑路过的李云昭双目发光，一个弹起步，窜到了她面前，一儿不见外地搂住了她的脖，“怎么去了这么久哇？是不是奥姑和你说了些什么？她好像喜你的嘿嘿，她是我弟弟的敌人么？”

李云昭勒住，有费劲地把她从自己上扒拉来，围在自己双臂之间，“坐好，再胡说我就把你丢去了。你和萤勾和解了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她就不回答。

“嘁，谁要和她和解。她发现要是赶走了我，她自己也捞不着好，现在估计正郁闷呢……”她面上一僵，板起脸冷冷：“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