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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男，又不是孤苦无依无法养活自己的弱质女，何以自甘堕落以为筹码换取他人同？”

男人俊脸绷，疾言厉，像极了恨铁不成钢的严师。顾九渊目光落在他直如青松的脊背上，眸微冷。

余棠愣住了。他如此真意切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垂怜，反而被男人板着脸斥责，这让向来被人奉承惯了的他十分难堪，小脾气一上来，也顾不得面前之人是谁，当即破大骂：“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知我受过的伤吃过的苦？”

语无次地喊完一通，少年泪光盈睫，纤细的脖颈和白皙面颊都红透了，单薄的膛上起伏，一副被气狠了的模样，叫人不忍再苛责于他。

“你以为我想男人的附庸？是老天爷没让我投个好胎！”

“余棠甘愿被公利用……”余棠羞带怯地看着关衍，柔媚的小脸红浮动：“余棠无，唯有这副还算巧，公若是真心待余棠，余棠愿为公生儿育女，让公免受断绝孙之苦。”

“如果对方真的贪慕你的，又岂会你的死活？断袖之癖本就为人诟病，男生更甚惊世骇俗，他为了延绵血脉，或许会哄你一时，待你生孩后抱给别女人来养，你何以堪？”

关衍心里也不好受，他知发的时候有多难熬，可还是不能接受向少年说的那样，随随便便找个男人托付终，还是用如此轻贱自己的方式。

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接着耳边响起青年冷酷的嗓音——“说完了？”

“最糟糕的况是，你沦为别人的玩和一个只会生孩的怪！”

“我不是没有去试过，但我什么也不了！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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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衍替他把心中的疑问：“我从未曾听说过什么虞国，也未曾听说过男人能生孩的。你自称虞国后人，想必虞国已经不存在了，你的族人很可能隐姓埋名，你自曝份又是为何？”

再细品“后人”这两个字，顾九渊立嗅到这其中定是牵扯到某些极为沉重的隐秘。

模样，而少年面若好女，若细柳，嗓音轻，更符合双修宝典中所说的“气横行者”！

这般自甘贱之人，本没必要理会。

关衍脸一沉，剑眉狠狠拧，之前还因同病相怜而对少年抱有的同怜惜被这话冲刷得一二净。

“你什么都不知就指责我，你凭什么？凭什么？！”

余棠越说越激动：“别人七尺男儿铁骨铮铮，我弱柳扶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这破还月月发等着男人幸！”

“男生骇人听闻，你就不怕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