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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衍没也没摇：“有这个意思，但也不全是。毕竟我们都是男，不到像寻常夫妻那般，可我也不会成为某个人的附庸，卑微地躲藏在影里。”

“为什么要歉呢？阿衍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反而对我有救命之恩。”顾九渊盯着他从两肋往逐渐收窄的漂亮腰线，薄弯甚是愉悦的弧度，“我无以为报，只有——”

顾九渊慢条斯理地给他穿好衣衫：“其实阿衍不用相信我能不能到你那些要求，阿衍只要把我当一个随时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仆之就好，不需要给我好脸。”

“这就是阿衍全的顾虑吗？”顾九渊抬手解开他的衣带，准备给他把汗的衣衫换掉。

“所以阿衍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话顾九渊上次就已经听他说过一次了，也猜到他心中的顾虑，可这不妨碍他们相。

”

“不一样的。”关衍任由他给自己拭，“我的病你是知的，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会有需求，尤其是在发病的时候。”

“若是我有了人，我肯定需要他为我缓解痛苦，可我追求的不是一时的愉。”关衍神严肃地说，“，也，现在我还年轻，也算有两分姿，尚可人，可等我上了年纪后……”

“……我不想冒险，不想用自己和去赌。”

“为阿衍。”

“阿衍没兴趣的时候，我就伺候阿衍日常起居。阿衍有需要的时候，我为阿衍床……”

顾九渊面微变，原来阿衍和他一样都不相信人心呢。

关衍微微睁大，一刻他听到青年在他耳边很轻地笑了，“刚才我伺候得好吗？阿衍舒服吗？”

什么意思？关衍疑惑地皱眉。

脸一烧起来，男人眸光闪烁不休，只觉得间火辣辣的，那粘粘又凉冰冰的，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我不是女，不能生育，和我在一起，不但要绝后还得对我一心一意！”说到这里关衍停顿了，目光落在顾九渊俊的面庞上，“更何况我喜得好看又的人，但我不认为我能看得上的人能到心都只有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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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关衍受着他指尖的温度，不自在的垂睫，诚声，“抱歉。”

“恩公，你觉得在这个提议如何？”顾九渊伸他衣衫，轻轻描摹他肌的形状：“九渊虽技艺不，但胜在好学，恩公若是不弃，费心些调教便可派上用场。”

“阿衍说的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现在不就是在一起吗？”顾九渊轻声问，把帕放盆里重新打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