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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问话的婶的声音。

与此同时，有更多的目光投向这边来。

这些话传关衍耳里，男人难以置信地睁大，眸光闪烁不止。

“可不是？这公这气度这容貌，若是没有毁容，这得什么仙女才能得上他？”

她问着关衍，睛却是看向他旁的顾九渊，待看见青年的半截白玉无瑕的右脸和布满恐怖疤痕的左脸时，脸微变，里一明显嫌恶的神。

忽然，后传来一声慨叹——

“你们说……”

关衍眉皱得更看。

“那黑心肝的定是了一张嫉恨的丑陋嘴脸！见不得人好！”

“别说了，我家那傻小回去和我说的时候，睛红红的，说他们几人在这公面前失礼了，怕这公误会他们对他容貌有意见而懊恼得不行……”

被带着往前走，关衍侧看了顾九渊。青年面不改，拉着他大大方方的从这些妇人面前走过，毫不避讳他人探究的目光。

“小九公被人害得疯傻失忆，他兄还被人毁了容。小九公一家也实在是太惨了！这都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关衍用力握拳，觉一阵气闷，那沉沉的觉直涌脑门。

瞧他冷着脸，心有怒火却隐而不发的憋闷模样，顾九渊脆抓起人手腕。

关衍和顾九渊走近村的时候，恰好听到这些妇人在七嘴八的说什么丑，一个大嗓门的婶甚至直接了顾九渊的名。

“我家那傻儿见过人后一回来就和我说了！”

“世上怎会有那么丑陋的嘴脸？那小九公……”

坐村榕树逗孩闲聊。

这年哪家也不富裕，好心相助一时还行，日久了难免有怨气。

一个喂孩吃米糊的大娘瞧见关衍，急忙叫那婶闭嘴，谁想那婶直接回冲关衍笑：“关衍啊，上哪去呢？”

“多好的后生啊，咋就被毁容了呢？那人怎么的了手？”

闻言，关衍猛地停住脚，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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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关衍，众人纷纷来劲了。

今日是二七，后天就是中秋，一路过二家瞧见一家通缟素满脸愁苦的婶先开：“明日城里的衙役就来收税了，二一家若是不上税就得吃官司了。”

“小九公家来人这事你们都听说了吧？”

“二家这况，那九十八两本还不上，也是关衍才愿意把钱借去。”

二没了，二一家孤儿寡母三张嘴等着吃饭，若不是村人接济锅盖都快解不开了，这会定是没有银钱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