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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什么，关衍面上火辣辣的，垂在侧的手像被火过一样，不住蜷缩。

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空气变得轻快明媚，关衍可以很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动的声音。他稍稍错开，避过顾九渊的视线，可思来想去，没能找到一个答案来回答顾九渊。

“时间会冲淡一切，唯有刻骨的恨和刻骨的才能让人铭记于心。”顾九渊睛眯起，目光郁危险，“我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想起阿衍，但我要让阿衍记住我，如鲠在般记住我。”

意，我只好用策激恼阿衍……”

顾九渊见好就收：“嗯，如果阿衍还没想好的话，阿衍可以慢慢想。”

关衍重重吞咽了，嘴翕动：“抱歉……”

看他神疲惫的躺床，双手搭在小腹上，闭上准备睡的样，关衍一阵恍惚，记忆里满倔地霸占他床的少年逐渐开，一眨就变成如今俊无双的青年的模样。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怕？”顾九渊低声问，望向关衍的目光黑沉沉的，“可这都是阿衍我的。”

顾九渊起，缓缓走近眸光不停闪烁的男人，抬手轻轻放在男人起伏不止的上，语调很轻的说：“阿衍这里受伤了会疼，我也会。”

说完，走回床边坐。“我累了，想睡了。”

“若是日后我有什么三两短，以阿衍的秉定不会弃我不顾，只要阿衍来找我，我定能依靠蛛丝迹想起一切……”

我没有？

这一番坦言听得关衍惊诧不已，青年外表冷傲孤，完全看不里这样暗偏激。

一时间关衍不知要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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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如他所说，青年几乎等于是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自己上，这是何等的信任？

青年的神并不如何炙，笑容也不骨，可那一双默默凝视他，把他装瞳仁里，比起用言语直白的表达心，更让人无法招架。

不，他的行为的确和抛弃无异！

关衍直视他，用目光询问：那你想怎么样？

“抛弃”这个词重重砸在关衍心上，关衍瞳仁微颤，结急剧动：“我……”

他糊的说了句‘有事喊我’就退了去。

戾气自角眉褪去，顾九渊薄勾起：“我用散功的代价向阿衍赔罪，阿衍就只有抱歉两个字吗？”

“中途阿衍发病，我因为武者本能手伤了阿衍，可阿衍还是什么也不说，第二日还不告而别。”

“我能理解阿衍的顾虑，但不能接受被不清不楚的抛弃。”

顾九渊角上扬的弧度扩大，似笑非笑地问他：“阿衍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