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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翼连忙让老李往医院的方向开。

“那你电话里的救护车声是怎么回事？”方翼语调急促：“我上就到片场了，你别骗我。”

那边有另一个司机老李来接，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去片场的路上，方翼的心脏莫名地急促了几。

方翼开门见山。

“莉莉，计泽现在在哪儿？”

方翼听到了电话那的鸣笛声，他眉立刻皱起。

莉莉每天照顾计泽的生活起居，自然是把他的辛苦都看在里。她叹了气，轻声：“不只是片场这边，公司那边也一堆事要老板理。兰心跟我们中止合作后，好几个之前一直合作的品牌商都发了解约函过来，老板经常夜收工了还要跟合作方开视频会议……”

没人接。

“什么？！”

他又拨莉莉的电话。计泽如果在拍戏，不接电话很正常，他跟莉莉确认他的安全也是一样的。

莉莉走上来，犹豫。

方翼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他以为肖朗就算不喜他，碍于肖俊生，也不至于把矛对准他，没想到肖朗竟连半手足谊都不顾了。

方翼心一，见那辆救护车是从片场的方向驶过来的，脸立刻有些白。

他连忙拨计泽的电话。

了车，方翼飞奔医院，得知计泽已经被送手术室抢救。除了等待，他没有更好的办法。

医院毕竟人多，虽然这里是手术室，经过的病人不多，但她还是怕有人认方翼，造成不必要的混。

“兰心跟公司中止合作了？”

好半响，那才接通。莉莉声音焦急，似乎刚跟别人说完什么，那声“喂”也是沙哑的。

莉莉听到方翼已经来了，便明白再也遮掩不住了，她了鼻，眶微红：“其实老板刚刚拍戏倒了，是胃血……现在要去医院抢救。”

他站在空旷的走廊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医生，一时有些茫然。上次跟计泽见面，两人腻在一起温存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转间，这人就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方翼，你要不……回去等？有什么况我随时通知你。”

他又看向莉莉，不解：“计泽怎么突然胃血了？是拍摄太累了吗？”

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努力忽略那不详的预。然而快到片场时，他忽地听到了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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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送到机场。

莉莉犹豫了一，她看着担架上躺着的男人，想起计泽之前的叮嘱，艰难：“老大，他还在拍戏……”

方翼摇了摇，定：“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