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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他第一次见到夏清远，是在去医院探视方眉的时候。当时他满腹心事，看到夏清远后又误会了他跟计泽的关系，苦涩不已。但半年不到，站在计泽边的人已经成了他，现在再看到夏清远，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平静。

“早回来吃中饭啊。”

方翼睛闪闪发亮。

油刚刚去过了，方翼想再抱他去，他就不乐意了，嗷嗷直叫唤，态度十分抗拒。

S市昨天才过雪，大院里一片银装素裹。家家的玻璃上都贴着喜庆的对联和窗，因为温度太低，除了站岗的哨兵，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知，伯母。”

方翼嘿嘿一笑，快步走到湖边，找到了一积雪最厚的地方。计泽见他要脱围巾和手，立刻上前去，不满：“不准脱围巾，好好裹着。”

方翼举起自己裹成粽的双手，无辜地眨了眨。

后忽然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

陈若雪不放心地提醒他们。

方翼四看了看，没找到合适的材料给雪人堆鼻，早知就带一胡萝卜来了。

计泽不怎么自在地“嗯”了声。

方翼没想到自己堆个雪人都能碰到现任的前任。

“小懒猫。”

方翼拍了拍油的小脑袋，跟计泽先走了。

方翼和计泽在雪地里并肩一起走着，方翼听着脚咯吱咯吱的声响，觉得特别好玩。

方翼三五除二就堆好了雪人，他跟个小孩似的，还让计泽帮他跟雪人一起拍张合照。

“二爸，我也要堆雪人。”

“你好呀，方翼小朋友，果然真人比电影里还帅。”

计泽皱了皱眉，勉为其难地“嗯”了医生。

“带回来见家了？”

送走医生，计泽看方翼待在家里不太自在，便带着他去小区散步。

计泽把自己的手摘来，跟他的线手互换。

“我这儿有。”

夏清远朝他挤了挤睛，又瞟了旁边的计泽。

“可是这样不好堆雪人啊。”

“还缺个鼻。”

方翼转过，睛都瞪直了。说话的人竟是夏清远，他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那堆个雪人呢？”

“你好。”

“这个防，你着。”

章医生给方翼看过，说没伤到骨，只有一淤青，过两天就能好，又提醒方翼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

计泽怕他又伤到，一票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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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

“哥，我好想打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