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2/2)

一旁的小果则是一脸茫然，但却没有方淇这么有天份，能理解这恐慌。端茶来的秋儿也不太懂，但她是跟着梅院经歷过兴衰起伏，多少知柳韶的话。所以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的递上糕，静静的站到一旁。

她再度看向凉亭，柳韶正好把那张画拿送给秋儿，秋儿这才眉开笑的笑得开心。

「是。」柳韶也不介意，平淡的看着人，「我很谢方家，你们是我的贵人，让我来到杨家、遇到今生最重要的人。无论何事，我都不会离开杨皓宇。」

柳韶无奈笑了笑，拿起笔打算继续作画，但笔尖还没碰到纸却又被提了起来，手放在半空再也没有动作。秋儿以为他在思考，便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候。

经歷生死关的人，思想都是如此吗？

「是阿，他明明可以以正室的分拒绝皓宇纳妾，却毫无怨言。」杨睦文也跟着欣一笑，他拍拍游眉儿的手，「经过这些事，我也看开了，不想再去迫皓宇纳妾。何况娶妻娶贤、娶妾娶，不论哪一方淇都比不上，若有这样的媳妇门也是家门不幸，我决定去回绝他们，你就不必面了。」

「我想知为何我比不上你。」方淇也坦然，至少输了也要输个明白。

「这姑娘见过几面都是温和柔顺，不想私底却是如此慓悍跋扈。」虽然自己也认为传宗接代是要事，但是以此为荣？他实在不知这是什么想法。

刚回来就在廊看到一切的杨睦文与游眉儿静静看着，杨睦文轻叹一气。

「杨公在大广眾之就说了，人尽皆知。」

方淇也早料到，冷哼一声，「忘恩负义的傢伙。哼，你现在不退也无妨，我已经表明可以嫁与杨皓宇为妾，想必杨老爷是不会拒绝。等我杨家、生女，我就不信，杨家和杨皓宇还能护你到何时？到时候，你想走还未必能走呢，等着瞧吧！」她朝人嘲讽一番后，转便离开。

「是的，人尽皆知，但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知这个义？」方淇不解的瞪着他看，柳韶为这还未见过世面的姑娘到一丝可，「方姑娘，你还未经过任何大风大浪，而且还有这么疼你的家人，这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我希望你今后不论嫁给谁，也能过的如此顺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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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也不清楚，她也无法再和人争抢，而她却不知原因，这让她有些恐慌。

「反观韶，」游眉儿一抹欣的笑容，看向还在安秋儿怒气的人，「面对这样的冷嘲讽还能以笑回礼、知恩图报，不挑事不抱怨，这无论是谁，都是难以见得的宽大心。」

「哎、别别别！冷静，秋儿，你别理她就是了阿！」看人已经捲起袖，柳韶赶起拦住，就怕对方直接把端盘砸去。

「是。」游眉儿笑着，行礼目送杨睦文离开。

碰！

「什么嘛！」秋儿倒是气的火冒三丈，「都已经好声好气的跟她说了，还这么不识相。是不是千金小们都这么死脑阿？要不然我去教训教训她。」

「那么你不该问我的份，而是手段。」柳韶放茶杯，「我没有给杨家什么太大的好，也给不什么实质的东西，就只是把心给了相公罢了。」

看了她一微笑，「若你知我是谁，你真的会善罢甘休吗？」

这是每个人接受度的问题，柳韶也无奈，只得叹气。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愿让位置就是了！」无法再思考的方淇拍桌站起，前这个她看不透的人，让她有些开始恐慌。

但不知为何，游眉儿到心里有些疼，提起脚步往凉亭走去。

这些话让方淇產生了错觉，柳韶看起来应该没比自己大多少，说起话来却如此老气横秋，彷彿是家中辈似的。若不是年纪的关係，那就是经歷太多她无法想像的事，当初她第一见到人已经是命悬一线，随时都会断气似的。